嗯,,呸!今天点的这个汉堡不好吃。

秦霄贤才刚咬了一口汉堡,就连忙的吐了出来,伸手就要把那刚咬了一口的汉堡扔进垃圾桶里面。

啧,你是真败家。
孙九芳看着垃圾桶里面的汉堡,有些心疼的说道。
难吃!


不愧是家里边有钱呐,就是跟我们这种人比不了。
你给我滚蛋,我这刚陷入风波,还没出来呢,你这一在脚给我踹瓷实了。

我告诉你,我们家就只能说还行。


就算是还行,我跟您比啊,也是天壤之别。
你什么个意思,就意思你穷呗。


对啊,我穷。

我可是我们全村人的希望,可惜了,到现在为止,我依旧在德云社的食物链最底端,太穷了,穷的对不起,指望我的父老乡亲们。
孙九芳一边说着,一手擦着并没有存在的眼泪,一手则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拿了秦霄贤一个鸡腿。
艾!

秦霄贤看着自己的鸡腿,也没太大的反应,反正不怎么好吃。
你穷,你还有钱烫头?没看出来你穷。


去一边去。

你可算是学会了什么叫做杀人诛心。
你这全副武装的,准备出门啊。


对啊,出去演出啊!
怎么老有你啊?


穷啊。

你去看看咱们群里发的那个每星期的节目单,出勤率最高的就是我。

我一周演17场!我自己在德云社都可以成立一个队了,叫生产队。
莫非,您就是,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生产队的驴吧!


对,没错,我就是那生产队的驴。
孙九芳这样说着,早已经解决完了,一个鸡腿,哪只手依旧不安分的想要去拿剩下的一只炸鸡腿。
给您给您,都给您。

秦霄贤说着把自己边上的薯条,鸡腿,可乐都推给了孙九芳。

不错老秦,很有前途啊,小伙子!
孙九芳心满意足的抱着食物,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不行,我得走了,去晚了,赶不上公交车。

对啊,我也在想,为什么我一周出勤出十七八场,可是到了现在却依旧买不起车。

你说为什么呢?这么大的明星,既然没配个车。
不是把您,怎么之前没听您说?您连个车都没有。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天也不知道是谁,开个粪叉子,路过我旁边的时候还摇下来车窗跟我说话来着。
说的什么啊,我怎么感觉您在说我?


芳芳,一会儿胡广见哦。
您干嘛不直接拿我的身份证念呢。


哈哈哈,真不跟你说了,一会儿再真赶不上公交车,你还得开上你那粪叉子去送我。
你稍微等一会儿,我再问您个事儿。


?
我已经好奇了很久了,在哪买的帽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号,

秦霄贤指着孙九芳脑袋上的白色帽子,老见他带,看着还倍宽松。

那是,定制的。
哎呦,那可不便宜。


是啊,剪了我姥姥被子做的,被我姥姥知道以后一顿毒打,那医药费可是不便宜。
哈哈哈哈,行了吧您,我开车去送你吧,顺便吃个饭,大林子,这子附近的饭都不咋好吃。


哎呦,那可真是太谢谢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