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开门!哥!
刘筱亭今天起了个大早,顺带过来还买了早餐,准备让他们都感动感动,谁知道到了门口,忘了进门的密码了。
更可怕的是,里面睡着的都是一群,怎么着也叫不醒的人,他愣是在门外面叫门,叫了快一小时。

谁呀!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哥,我,刘筱亭!

二哥呀。

哎,我的哥,你们睡得是有多沉,我这都敲了一个小时的门了。
刘筱亭犹如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抱怨的喊道。

哦,这样。

对啊,赶紧过来给我开门呀,我这在门外都站了半天了。

嗯,等着吧。

行行行。
刘筱亭想着反正也是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两分钟的,万一再给这大哥给催急了,不给自己开门,可怎么办。
等了半天,也再也没听见屋里面有什么动静。

哥?

秦霄贤!人呢?
直到后来刘筱亭才知道,原来秦霄贤所说的让自己等着,是等他去睡好了之后,再给自己开门。
郭繁星迷糊着,就听到了刘筱亭近乎愤怒的声音。
二哥,你怎么不直接进来呀。


还是我家小宝贝呀。
刘筱亭都快哭了,这大清早的,拎着一大包早餐,没想到遇到了这些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尤其是秦霄贤那缺德玩意儿。

嗯,这包子有点咸的慌。

肯定没在门口那家买,那家的呀,皮薄馅多。
七队的一群人围着桌子吃饭,有的说着话,有的只是安静地低头吃着不发言。

还都好意思说呢都,一群人睡得真够死的,打电话也没人接,发短信也没人回,嗓子都快喊劈了,也没人给我开门。

我是记得我给你开了呀,你怎么着,没进来啊?

开什么了呀你,在梦里给我开门了吧?我进的去么我!
现在看见秦霄贤刘筱亭就一肚子的火,没见过这么缺德的,说是给自己开门,去厕所兜了一圈,又回屋睡觉去了。
今个去哪演出呀,广德楼吗?


是啊,今天你得跟着我们一起去演出,你哥他们都去外地商演了。
刘筱亭说着伸手,揉了揉郭繁星的小脑袋。
别摸,一手油不说,发型都给我弄乱了。


你跟着这些个你早晚的变坏。
今天早上可是我给你开的门!


行行行,吃你的吧!

成阴了,越来越像你哥了。

那是,老郭家的人。

对了,今天演出完,晚上张鹤伦邀请咱们七队喝酒去吗都。
孟鹤堂吃完了饭,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

还去呢,上次七队团灭都忘了,给我吐的,现在想想都难受。

别怂呀,咱们七队可是德云社最刚的队了。
孙九芳毫不在意,越挫越勇就是他大头芳的代名词。

是是,真男人不怕这个!
我要告我哥,你们喝酒。


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学会告状呢,这个可不好这个。

就是,只要你不说,今天晚上哥哥们就给你买你最想要的那个滑板。
君子一言!

这个诱惑一说出来,郭繁星瞬间就心动了,她想要那个zero的滑板很久了。

驷马难追🐴。




e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