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肥得流油的男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在扒她身上的衣物,梦羽毫不犹豫的送了他一记断子绝孙脚,将他踢下了床。
梦羽厌恶地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梦羽刚刚你的手碰过我对吧?
那人抱头痛哭
“女侠饶命,别,别杀我!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梦羽蹲下来与那人对视,整个人沉浸在一片阴冷之中。
梦羽杀你,我嫌脏。但饶你,却是不可能。
说着,梦羽拿出金针手法娴熟的在那人身上扎了几针。
梦羽以后对于女人,你只能眼馋,但再也不能碰了,今晚就跟你的子孙万代好好告别吧。
男子说“什么?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梦羽妩媚一笑,然后狠狠朝他又踢了一脚,他便昏了过去。
梦羽没什么,以后你在做的时候就知道了
待她起身准备离开,却忽然感觉全身燥热无比,全身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她忍不住破口大骂。
梦羽靠,梦灵,老娘杀了你!
梦羽扶着门框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发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蜿蜒而下,不行?,得先离开这里,然后才能找个安全的地方解毒。
梦羽强撑着离开了房间,刚出去就看见有人上楼来了。她认得那人,那是玉姨娘的心腹侍卫,此番定是来这里寻她的。
相府侍卫在青楼里偶遇相府二小姐,再一个不小心将这事儿给传了出去,她梦羽就是有再多的嘴也说不清了,这母女俩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呐!
梦羽咬着牙,一路跌跌撞撞,也不知是闯进了哪个好色之徒的房里,还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啊啊啊~~~~~~
房里传来女子的尖叫声,那花魁连忙扯过被子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此番打扰了别人的好事,梦羽也实在是过意不去,只得连声道歉。
梦羽实在抱歉,借兄台屋里避避难,你们继续继续,权当我不存在。
屋里没人回答她,过了一会儿,梦羽这才硬着头皮往那床上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倒是把她给看懵了。
靠,谁特么玩女人还带个面具啊?
兄台好兴致啊!
男子只带了半张面具,剩下的半张脸也是很魅惑人心的。
此刻他半倚着绣花枕,胸前的衣服已被那花魁扯了一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来,看得梦羽眼睛发直。
对于纪青雪的忽然闯入,那男子只是轻声笑道。
北冥辰夜我可不记着我要了两个花魁。
说话间,他右手的中指已暗暗蓄起内力,如果她听到了不该听的,那么
梦羽尚未开口,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药性就又发作了,她扶住桌子的边缘,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这梦灵给她下的药确实够阴毒的,如果试图压制它,那药性反弹会一次比一次猛烈,直至那被下药之人全身血液逆行,爆体而亡。
原来是被下药了啊。男子收起内力,一把揽过那花魁,饶有兴趣的看着梦羽极力忍耐的模样。
那花魁的手臂如蛇一般缠上了男子的脖子,软言细语道:“这位姑娘是怎么了?”
男子状似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笑着说道
北冥辰夜没什么,不过是中了让你们女人乖乖听话的好东西罢了。
那花魁纵情风月多年,自然晓得男子说的是什么,于是她对纪青雪说道。
“姑娘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啊。“
梦羽的唇瓣已经被她咬出了血,再听到他们的对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梦羽谁特么要跟你一起啊!
女子说道:“姑娘,你”
话还未说完,她就晕过去了——被某人的金针扎了睡穴。
梦羽聒噪
梦羽右手手腕翻转,瞬间将那金针抵在了男子的致命穴位上。
还真是小瞧她了。男子勾起嘴角,有意思,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