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悲悯世人的天神一般,带着残忍,带着不忍,睥睨着蜷缩起来的顾酒。

“所以啊,白白不得不惩罚姐姐。”
他将喷头开关打至最大,看着少女在冰冷刺骨的冷水中颤抖着。
良久,似乎终于不忍一般,他蹲下身子捧着少女小巧的脸蛋,替她拭去她眼尾一直蜿蜒而下的水珠。

“姐姐,白白还是不忍心,可是不惩罚姐姐姐姐永远不知道错,所以就由姐姐和白白一起受惩罚吧。”
【喂,系统现在怎么办啊!】

顾酒觉得自己内心现在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妈的,狗日的边伯贤,狗日的系统。她都被欺负成这样还告诉自己人设不能崩。
我可去它娘的人设不能崩。

“嘤嘤嘤,还是那句话,宿主人设不能崩,宿主大人您可千万要记住您是一朵盛世小白莲,反抗您就是带刺的红玫瑰了。”

“所以,忍吧忍吧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
【切,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脸疼不?】


“没有哦,宿主我说的是,是可忍孰可忍系统不能忍,现在这情况,我觉得系统能忍,就是不知道宿主能不能忍。”
【我可去你妈的,你以为你在说顺口溜哦?】


“没有哦,说不说顺口溜不知道,宿主只需要直到系统所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即可。”
“…………………………………”

顾酒愤怒,顾酒无语,顾酒放弃挣扎。


懂?
边伯贤说完起身进了浴缸,他抱着顾酒,用自身尚且温热的身体企图去捂暖她。
于是水便顺着两人的头顶蜿蜒而下,很快两人衣服都被全数打湿,两人近乎于裸成相待。

“姐姐,答应我。”
“什么?”

边伯贤在她肩上喘息,水是冷的,人是滚烫的,于是整个人像是冰火两重奏一般。

“等我成年后被我标记。”
“!!!!!”

顾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可是我是你姐姐啊…………”


“什么姐姐啊………”

“姐姐莫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边家。”
“!!!!!!”

是啊,顾酒一开始便是为了边伯贤而来的,从一开始表示刻上边伯贤名字的物品。

“姐姐是白白的专属品,姐姐不要忘了才是。”
“我知道了。”


顾酒忽然抬头,捧住边伯贤的脸蛋,祭献般献上自己娇嫩的红唇。
果然,与其沦为别人的专属物,自己还是更希望在别人身上刻上自己的标记。
/
弟弟啊弟弟,你可千万别爱上我。
不然我怕就舍不得伤害我了呢?
毕竟总是这样,
先爱的人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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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这………………”
“人设没崩您放心,我这不是畏惧强权而示弱么?”


“……………行吧……………”
您是宿主,您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