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安妮那是震怒了,站起身来招呼了两个家丁,这就把刚才接安妮回家的男人压下了。
安妮看着这场面还有点慌,他丫的这个人可是自己到了这唯数不多对自己好的人,她肯定得护着啊。
干嘛呀~怎么回事啊快放了昂~乖~


安妮,你给我跪下!
别整这个,咱都是好朋友,跪来跪去的多不好啊。


我是你爹!
安妮愣了一下子,爸爸?自己没有爸爸多久了呢?似乎也早就想不起来了,不过似乎也不重要吧。

你实在是太放肆了!

来人,给我打!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安妮晃了神的时间张九龄就已经被架在板凳上了,旁边两个人拿着板子打着他的后腰。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并没有人会听她的话,一板子一板子重重的打在了那个人的身上。安妮本也是个心软的人,看着面前的人那是十分不忍。
安妮转过头那自称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了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我要睡觉了,不要让他喊出声来。
女人打了个哈欠就扭着屁股上楼了,安妮看着面前的女人简直想把她的头拧下来,那屁股扭个头,搞得跟谁不会扭屁股一样!
安妮转身看向了面前正在因为受罪的男人心脏突然猛烈的疼了一下,她坐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小...小姐...

不用在这看着了...
奇怪的是越是看到面前的张九龄这样她的心越疼,她的脑门上都疼出来了一些汗。
这该死的二十大板总算是结束了,张九龄也从板凳上掉了下来,安妮赶忙起身扶住了他。

小姐不用管奴婢...会把小姐的手弄脏的...
民国不是人人平等了嘛
该死的,你给我闭上嘴!

安妮撑着张九龄的身体站了起来,这小子还真是挺重的,压的自己都有点喘不过来气。
房间在哪儿啊?


您的房间在...在楼上。
真够费劲的。

安妮撑着张九龄的身子走上了楼,站在楼梯口喘了半天的气,这累的自己气都喘不匀了。

哟~这不是安妮嘛~
你谁啊?


我亲爱的姐姐,连我都不记得了?
看你那小嘴叭叭的跟长舌妇一样,我记得你干嘛?

鹅鹅鹅鹅鹅鹅

你!
你什么你?真够聒噪的你。

安妮原本就已经把怒气积攒到一定的地方了,看着面前的拦路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气,就她这个毒舌的程度也是可以的,一般人也不怎么能说的过她,当然了,她服软除外。
那什么九龄,我房间在哪?


您的房间在那...
方希顺着张九龄伸出的手看到了在走廊最顶头的房间,可真是够远的,自己还得再背着身上的人走好久。
丫的,要不是这个人对自己还不错,在就给他扔到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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