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丹朱与旭凤是同母所生,所以,旭凤平时对他极为的宠爱,虽然表面上对他冷冰冰的,但是,却是事事都护着他,就算他做错了事,旭凤也会为他担着。
所以,他才敢在旭凤下了逐客令后,还敢转了回来,因为有恃无恐嘛!他知道,反正三哥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但是,此刻对上旭凤那冰冷到足以杀人的眸子时,月丹朱却有些不确定了。
桥底下的锦觅愕然之下,却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旭凤发现的并不是她,她就说嘛,她为了这次逃婚可是机关算尽,虽不敢说天衣无缝,但是,却也绝对不能让人就这么轻易的抓到破绽,旭凤再神,毕竟也是人嘛,好险……
只是,此刻,她却感觉到这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寒气的激流,硬生生的抹杀了这初夏的温暖,让这天气直接回到了严冬。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哎,月丹朱,这可怜的孩子,在这个时候撞上了旭凤的枪口。不被他那怒火焚烧,那就要被他的寒气给冰死了。
不过,她知道,月丹朱应该是刚刚进来的,因为,刚刚那些侍卫才搜过,没有发现他,应该是在旭凤说话的那会儿藏在花丛中的。
那时候,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旭凤那边,所以,倒是没有注意到他。
旭凤你怎么会在这儿?
旭凤一字一字的话语,就如同那寒冬中的冰锥,狠狠的砸向月丹朱。
桥下的锦觅那心脏也跟着颤了几颤,只感觉到,他那话语,也硬生生的砸在她的身上一般,刺骨的冰冷。
此刻,她真的是庆幸自己没被发现,同时也十分同情月丹朱。
不过,她也能够猜想到,若是此刻她出去了,那肯定是直接的被冰成冰块,然后再炸成粉末,直接的就给灰飞烟灭了。
月丹朱的身子彻底的僵住,暗暗的吞了口口水,却突然的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似乎也僵住了。
唇角微动,硬着头皮说道:
月丹朱三哥……那个,我……就是想来看看。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来看热闹。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看热闹的代价这么大。
旭凤本王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旭凤不知道是不是气糊涂了,竟然再次追问道,一双眸子慢慢的眯起,冰冷之下,那危险的光芒更是让月丹朱猛地一颤。
好在,到底是一母所生的亲弟弟,月丹朱瞬间就明白了旭凤的意思,他极力的挤着一丝笑,有些讨好、有些腼腆地说道:
月丹朱我就是刚刚从后墙翻过来的。
说话间,他迈动脚步,走到了桥前,然后突然跳到了桥上。
他本就是小孩性子,实在是受不了旭凤那死死的盯视。更何况,他还是坚决的认定,他亲爱的三哥绝对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的,最多就是吓吓他,所以,他就乖巧一点,来讨好一下三哥吧!
因为他那突然的一跳,桥身颤了几颤,桥底的灰尘震落、飞扬。
锦觅此刻紧贴着桥身,所以,那些灰尘便齐齐的撒在了她的头上,扑到了她的脸上,而且,有些甚至还钻进了她的鼻子中。
脸上有些不舒服,不敢去挠,当然,脸上的还是可以忍的住的。
最关键的是鼻子中痒的难受,特别想要打喷嚏,但是,她现在哪敢打喷嚏呀!打个喷嚏,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所以,她只能极力的忍着,忍着,忍到鼻子发酸,忍到眼睛发胀,忍到眼落直流……好在,那泪水都落在了木粱上,没有落在河水中,否则铁定会被旭凤发现。
旭凤哦?翻墙?原来是这样啊……
旭凤淡淡的说道,身上的寒气弱了一点,这让月丹朱不禁松了一口气。
哪知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又听旭凤继续说道:
旭凤带十王爷去翻墙,看到他翻满一千次,差一次都不准离开。
月丹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