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就让他们照常查吧。

我也懒得想了。
嗯!

怎么可能不想呢?顾一宁也不过是不想让李欢玥再替他的事情费神,毕竟也是快要离家的人,这个时候更应该快快乐乐的度过这段日子,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那这个做好后一定要给我哟!
不给你还能给谁呢?

我手艺不好。


我一定天天带在身上。
李欢玥皱了皱眉头,点了下顾一宁的额头。
不要命了?

天天带着在皇上跟前招摇,万一以后皇上存个心眼,发现是我缝制的,不没了?


哦!是我思量不够了。
嘴上说着训斥,听了顾一宁自己承认,又忍不住笑了笑。
多大的人了。

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日后,我怎么放心啊!

那官场哪里是那么好混的。

说着说着,李欢玥鼻尖一酸,连忙放下手中的料子,抽出腰间系着的帕子掩面转头。

你别哭啊!
才没有!

我是针线活做久了,眼睛疼。


哎!
别唉声叹气的了。

李欢玥一脸淡然的撇过头,看向院子里的那颗高大的样槐树,已经不知不觉的长这么高这么大了。
这,都是命。

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了。

身为丞相府的嫡女,我注定不可能平淡度过一生。


可是,这不公平啊。
读了这么多书,怎么还是看不透呢?


(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感觉大脑像是空的。)
享受荣华十几载,锦衣玉食,何来不公平?

看淡点,也舒服些。


你不用在我面前把情绪和压力都埋藏的这么深。

我一见到你,我感觉读过的书都像没读过一般。

就会突然变蠢笨。

我不隐藏,我也希望你可以放开。

宣泄一下,不要累到自己。
顾一宁轻轻握住李欢玥的一双手,感觉到李欢玥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脉处律动有些过快。
一抬头就看到李欢玥绿豆大的泪珠,止不住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我也不想啊!

李欢玥一头扎进了顾一宁的怀里,顾一宁也没有过于意外,轻轻拍着李欢玥的后背。
李欢玥一个才十六岁的女孩,这十多年,受得压力和承担的责任,太多了,超出了她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范围。
她的苦,当年与她相处的那一年,他就已经看到了一部分,那也仅仅只是一小部分。
如果不帮她排解,不安抚及时解决她的负面情绪,顾一宁真的怕她会崩溃。

乖,我在。
顾一宁和李欢玥两个人,更像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互相扶持,互相出点子,每次顾一宁来跟李欢玥聊天的时候,总会跟她讲一些问题,李欢玥也总是会费尽心思的帮忙想解决办法。
这几个月来两人也就这样过来了。
互相帮扶,想必日后,也不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