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不住的磕头哀求放过。可见那辑事厂的刑罚有多可怕。而二人开口便求绕一条性命,可见这厂主又得有多狠厉。与眼前这说话风轻云淡,动作悠闲的人,难能联系在一起。

若是......
厂主突然伸手抚了一下顾一宁的面庞,瘆得顾一宁止不住后退了两步,厂主也不在意,笑了笑。

若是长得如一宁这般。

倒还可以放过你们。

只可惜你二人长相太过粗鄙。
厂主敲开了大门,拿出来厂主的精致令牌,普通厂员是小木牌,而厂主的就已经是上好的白玉了。
里面的人自然晓得是谁,立刻出来行礼。

把地上这两个拉到刑罚室去,出来后直接送回家。

我辑事厂,供不起这两尊大佛。
见两人哀嚎着被拖走。
二人平日里也没少欺负下属,这次进刑罚室,凶多吉少了。

顾兄怎么不说话了?

莫不是怕了我?
大人不怒自威,只能说敬服,如何说怕呢?


那刚刚躲我干甚?
额......

不习惯罢了。


放心。

我只是对长得好看的人和物感兴趣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跟我进来吧,带你看看我这辑事厂。
是。

话虽如此说,顾一宁的心还是跳的突突的。
辑事厂外面看朴实无华,内里却不知比内苑豪华多少倍,面积大不说,绿植也多,没人发配下来的东西也都比内苑的值钱不少。

是比内苑豪华不少吧。
是。


本来呢,你是新人,应当分配给组长带领。

但是呢,我见着你,着实喜欢。

我身边倒是缺个助理,你来吧。
多谢大人提拔,只是初来乍到的,怕是......


有我一手调教,你还怕不成才吗?

我说可以便可以,今个就到这了,明个直接到我那报道。
厂主指了一下正中的那间房间,那便是他的办公之地了。

对了,我叫林靖。
林大人。


哎!客套......

罢了,终归还不熟悉。

你先去吧。
顾一宁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继续跟着林靖一段路。

还有何时?
那二位......

大人可否宽大处置。

既然已经决定辞退,又何必落个残废,终生抱憾。


你为他二人求情做甚?

不要觉得是因为你才造成的。不要有负担。

今日就算不是你,我也早就打算处置了这两个米虫。
顾一宁笑了笑。
不为别的,只为日后多条路。


还指望他们日后能有本事帮你什么?
并不。

面纱下的林靖很疑惑,但是顾一宁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为日后,一宁有什么不到之处。

大人可以想想今日一宁所说,也放过我一命。


要是真有那天,也不管用啊?

我记性不好的。
这和记性无关,我只不过是想在大人的心里,种下一颗宽恕的种子罢了。


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