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着聊着,碰巧遇上了去花园赏花回来的李萱儿。
妹妹。


我可承受不起这声妹妹。
可是怨我让你从姨娘那搬过来了?


我怨你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姐姐还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当年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呢。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那只是一次意外。

你不相信,从那之后就与我疏离。你让姐姐好心痛啊!


假慈悲。
李萱儿甩了帕子便带着红桃走了。

小姐,二小姐还是不知变通啊。
她不乐意相信事实罢了,那就让她在自己的世界活着吧。

到了房内,李欢玥连忙让九儿将自己的几件舞衣找了出来。
你们觉得哪件合适?


蓝色清雅。

可是小姐那日要的应该只是漂亮吧,太清雅反而不够惊艳。
你怎么晓得?


九儿虽然不爱读书,但是这些明晃晃的事实,还是都知道的。
这九儿虽然平日里是咋咋呼呼的,但是不得不说,聪明劲还是有的,该知道的一点都没落下。
那这件金色带银铃铛的?


太累赘了吧!
可是铃铛也很好听呀。


粉色这件包金边的怎么样?
怎么想?


如今是春日,清早看花园的桃花开的可好了,如若在那地方跳舞,岂不美哉?

可是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绸纱太多,缎带飘飘自然是很好,但是如果风不配合,绝对够呛。


春日的风大都和煦,应该可以吧!
嗯......找一把同色的纸伞。


嗯好。
不多时,底下的小丫鬟便送过来一把粉色的油纸伞。
现在呢,你们俩要费些功夫,在伞边夹上粉色飘带,飘带下面系上铃铛。


是。

是。
我呢,去练一下功,晚上之前必须弄好,咱们还有时间可以试一试。

入夜前,李欢玥正式的穿上衣服拿着纸伞,试了一次,感觉还是可以的。几人便也安心的收拾收拾睡了。

小姐,该起了!
嗯?怎么感觉今日这么困呢?

头晕晕的。


该不会是昨夜,舞衣太薄,冻着了吧!
没事没事,更衣吧!迟不得。

李欢玥只是觉得有些晕,兴许是刚醒的缘故吧,并没有放在心上。还好穿着,昨天都已经选好了,不然早上又是一个费时间的事情。

哎呀!这个发簪上的祥云怎么断了?
嗯?

我看看。

李欢玥接过九儿手里的发簪,这些簪子都是爹爹挑的精品,不可能是残次的,而且这个硬度,要是断肯定也是整根簪子变成两半,而不是偏偏毁在上面的花纹上。

可惜了如此昂贵的簪子。
无妨,还能少了带的东西不成?

匣子里再挑一个便是,这个先收起来,是人为的毁坏。

等这件事情过去后,得查一查,咱们院可不能留这样的人。


是。

这支吧,蝴蝶虽说不如祥云大气,但是是一个款式的。
就它吧。感觉弄好去花园吧,内眷们应该都在那了。

九儿跟着,绿衣你留在这看好衣服,既然出了一次,就不能让它出现第二次。


是,奴一定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