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嬷嬷“六少夫人,不若你就来说一下《女戒》中的《敬慎》的基本意思吧。”
嬷嬷在宫织的桌前拿着戒尺双手环胸,语气刻薄,宫织收了笑,抬眸与她对视了一眼。
而后懒懒的用双手托着下巴,缓缓开口:
宫织“我从不读《女戒》,因为《女戒》的基本精神是要把妇女训练成蠢笨听话的家内奴隶。”
宫织勾了勾唇。
宫织“嬷嬷,我说的对吗?”
嬷嬷大骇。
嬷嬷“简直是胡言乱语!”
嬷嬷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口没顺过来的气给咽下去。
宫织一点也不在乎,对不对她自己心里清楚,宫府的私塾也从不让女子读《女戒》,因为宫府任人唯贤,不分男女尊卑。
宫织“你说我胡言乱语,那你倒是说说,读《女戒》又有什么用?”
嬷嬷“它能教你如何侍奉夫君,如何做一个贤德女子!而不是像今日这般,胡言乱语顶撞我!”
宫织轻轻“哦”了一声,相比于嬷嬷的勃然大怒,宫织的态度算得上是冷淡,她好像根本不在乎,顶撞了谁惹怒了谁,都不在乎。
嬷嬷“荒唐!罚你一贯月钱,抄书十遍!”
宫织从头上拔下一根玉明红珠点翠步摇,扔到嬷嬷怀中。
宫织“先来十个月的。”
嬷嬷“……你!”
上官婧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郝葭也在憋笑,看她那不停抖动的肩膀就知道。
嬷嬷真的快要气死了,戒尺一扔大吼道
嬷嬷“好啊,我管教不了你,自是有人会管你,我请内务府的主教嬷嬷来,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嚣张。”
嬷嬷气冲冲的摔门而出,宫织瞥了一眼后收回眼神,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倒是郝葭,颇为担心
郝葭“内务府的……主教嬷嬷?”
上官婧“能耐死她了,内务府的人来了又怎么样,那《女戒》是给人看的吗?”
就在这时,阮思思弱弱的举起了她的小手,慢慢道:
阮思思“听说是东汉时期班昭撰写的私书,是为了教导班家女性而撰写的,可因为其文笔卓然,被世人流传,所以才成了女性不可不读的良书。”
上官婧“什么狗屁良书,我们丹川的女子从不读这些书,男子读还差不多。”
郝葭“男子?”
宫织托着下巴挑了挑眉,她知道丹川向来由女子掌家,男子多以入赘为主,甚至有一妻多夫的,这么想来,生活在丹川好像也不错啊。
宫织“男子读,叫什么?《男戒》?”
上官婧“《男德经》。”
郝葭“还真有?”
上官婧“嗯,这类书也就在我们丹川随处可见。”
上官婧“不过在我们丹川对男子的约束并不大,可不像在这儿针对女子的规矩那么多。”
宫织听出上官婧的语气有些失落,她独自一人来到新川,无亲无友,新川的规矩又和丹川大相径庭,她在丹川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郡主,要多自在有多自在,想来她心中一定思念家乡和亲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