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在凡间其实不能随意吸精气,一吸精气,则会有鬼族的气息。
在择选时,定是动用了法术,暴露了气息才让神君察觉。
好不容易到了武选,谁获胜了便可过关,鬼君早已隐去了气息,松鲮她们又一次没了方向,只能在人群中查探。
孟章说,武力择选时,他许会做手脚,那时候他的气息便再一次暴露,记住他的凡貌,以后找起来就很容易了。
择选时,两人一组,赢的一方可以进入总选,孟章和松鲮就这么盯着一组又一组的人们。
那些公子们没想到不仅长的好,打起架来还那么厉害,黄衣公子和灰衣公子打时,黄衣公子占上风,那样子十分有把握能赢。
“我发现了!”孟章神君对松鲮道。而松鲮愣愣的只顾着谁赢谁输,然后对着赢注视好几秒,看看是不是鬼君。
松鲮啊的一声,转身却发现那位占上风的黄衣公子已经被灰衣公子踩在脚下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孟章指着台上道:“一开始黄衣公子确实占上风,而那位灰衣公子才是鬼君,他施了诡计,抽出黄衣公子的部分意识,然后趁虚而入,赢了他。这伎俩瞒的过凡人,却瞒不过我们神仙。”
许是松鲮的观察力有些不中用了,还是有崇拜的眼神瞄着孟章,真不愧是东方的守护者。
武选结束后,他们该去筹备寅时的总选了。可能他还会做手脚,可惜孟章神君不能在凡间施法术。
而松鲮身为氐人族的王姬,祖先乃是神农氏,也算神族,这样就麻烦了。
这该如何是好。
松鲮走着走着缓缓道:“不如我们先跟着鬼君回去,然后我化为一个极美的女子去牵制住他,然后你化为他的模样去输了总选,这样咱们就不用跟他对打了。”
孟章听了道:“松鲮本就极美,何需化形?”他俊朗的面孔透露些纯情。
松鲮本是个经不起撩拨的姑娘,听了尽管很心动,也装作正经道:“那怎么可以,鬼君可是认得我的。”
不知为何,松鲮说到此处,孟章的神色微变道:“你的母后是鬼君的姐姐?”
说到这个,松鲮担心孟章会以为自己是替母后打探消息的奸细,忙道:“我不是为了帮鬼族,虽然鬼君是我的舅舅,但我是不是帮鬼族打探消息的,我既是氐人族的王姬,自然也要为神族着想的。”
孟章顿了顿:“我担心鬼族公主和氐人族国君之间没有那么简单,会有拉拢结盟关系。”
“怎么会呢,我父君和母后的关系挺好的,母后不理我,父君光去哄母后了,都不管我…”说的一把辛酸泪啊。
“哦~看来看来氐人国君对君后真是情深呢。”孟章佯装同情,想去抚松鲮的后发,但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又默默的收回来了。
松鲮还在低头沉思,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神君,若你制服了鬼君,改如何处置啊?”虽然母后待她不好,但毕竟鬼族跟她有一份血缘关系,她也不希望鬼族受到伤害,当然也不希望神族受到伤害。
但孟章试探道:“自然要禀告青帝,将那些同流合污之人一网打尽。”边说边觑着松鲮的脸色。
松鲮听了,果不其然,神色紧张道:“啊?这么过分吗?”
孟章严肃道:“过分?他伤我东方子民的性命,扰乱凡间,这就不过分?松鲮王姬,你性格纯善,但也需善恶分明,即使我们一举灭了鬼族,尚颜公主仍是氐人族的君后,不会受过多的牵连,但若是助纣为虐,我不敢揣测你们的下场。”
一番话说的松鲮胆战心惊道:“神君,虽然母后待我不怎么样,父君也很少管我,但我不希望因此家破人亡,,若我母后真做错了,我定会全力相劝,虽然不知道她听不听……”又顿了顿道,“说不定舅舅是近日法力有所下降,想调理一二……”真是越说越没底气。
“殿下,你真多心了,若鬼君法力下降,大可修炼回来,何必大动干戈吸人精气。”孟章强调。
“哦……”松鲮也没法了,只求那鬼族自求多福了。
氐人国君虽表面上不管不顾,私下还是派了一两个亲信去寻松鲮,寻到了丹穴山上,凤凰姑姑芗锦和家中儿女得知松鲮不见了,也是着急,却也对氐人国君的冷漠而生气,那天亲信号来丹穴山是,凤族一家没少给他们难堪。
亲信站在山下等芗锦,而亲信最后还是跟他们上了山。
亲信恭敬的问道:“芗锦仙母,听闻我家大王姬松鲮时常造访,可我家殿下数日未归,仙母可知王姬在何处?”
芗锦有些担忧道:“松鲮不见了?”
粟苏心直口快道:“你们氐人族不是向来不待见松鲮吗?又是何人假心假意去寻?怎不去问问你家尚颜君后,我可是见过尚颜君后的,脸色可真不好看,没准是她把你家殿下藏起来了……”
粟苏还未说完便被芗锦打断,斥道:“粟苏,切莫无礼!”芗锦姑姑表面上给亲信几分面子,可心里也是赞同粟苏说的,任谁也看不惯尚颜的跋扈。
芗锦是上古大族凤族,无论在什么时候,她们在众多旁支部族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母亲,,既然氐人国君护不好自己的女儿,我们便去找那尚颜君后,让她交出松鲮!”粟苏道。
一向寡言少语的寒英站出来阻止道:“妹妹,别冲动。”转而又对亲信道,“王姬不在我们这儿,告诉你家国君,自己的女儿,改找还是要正大光明找的,你们几个怕是很难找。”随后又命丹穴山上的鸟虫精去帮忙。
亲信也有些被凤凰一族吓着了,道别后连忙跑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