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跟着边伯贤的车离开。
车上,秦依依率先打破了平静,“他说要娶我……”
猛地,车头一偏,秦依依差点撞残,这才说,“我说错了,他说不会娶我!”
“女人,给我好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虽然在表面上,秦依依是佣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他边伯贤法定上的妻子,“在我没放手之前,守好你的本分!”
只要秦依依对爷爷说一声,她已经是他的妻子,爷爷是不会多事的。
再者,只要是他看上的猎物,哪有这么容易溜走的?
她的身份?
佣人,玩具,下堂的边太太,从树枝上飞落下来的麻雀……
秦依依自嘲着,“放心吧边先生,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就是你的佣人。”
“秦依依,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在我面前别这么傲?”这个女人语气里的讽刺,边伯贤怎么会听不出来?
清高,骄傲,反抗……他要毁灭她身上的这些东西!
回到古堡,秦依依依旧要伺候边伯贤洗澡,说实话,该看的也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她对他连三秒钟的兴趣也没有!
沐浴后,男人一身干爽,趴卧在床上。
洗浴室的水声停了,秦依依正在里头穿衣服。
“等会就不需要了,还穿干什么?”狂躁地合上笔记本,边伯贤松开了睡衣上的扣子。
浑身一愣,秦依依羞耻得眼泪几乎掉下来,但硬是咬着唇,忍住了。
被狗咬过一次,和几次,有什么区别?
即便,这么想,有点可笑,有点自欺欺人。
但她秦依依,迟早有一天要逃出去,把他加注在她身上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滚出来!”良久,也不见秦依依走过来,边伯贤一看时间有些晚,等会弄疼她,这个女人又得吵。
“边先生,我……我的衣服,好像被人偷了。”扶住墙壁,秦依依真是欲哭无泪,她怎么这么倒霉?
如果记得没错,这是第二次发生这种事了。
前一次,秦依依只以为自己粗心大意。
然而,隔天又发生这种事,那就不大可能是意外。
边伯贤少爷的耐心真的不多,几个健步走去,拦腰抱起秦依依,“怎么回事?”
“放在窗台上晾着的内裤,居然又不见了!”秦依依解释,“我明明记得,走的时候,还用夹子夹好的!”
这种东西也能丢?
“你是笨蛋吗?”边伯贤注意到,秦依依用了‘又’这个字,看来不是第一次。
闻言,秦依依真的很想扇他。
似乎看出她的意图,边伯贤冷笑着警告,“秦依依,你最好不要骂我,不要惹我。”
秦依依把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难得娇弱吃瘪的样子,看得边伯贤只想霸占。
头一低,他猛地将她压在墙上,吻住她的唇。
“你说了,只要我不骂你!”秦依依愤恨地伸手捶他,臭男人!
“我说了你不骂我,我就放过你么?”边伯贤打断她的话,声音邪气得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