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等待着她的,是折磨和死亡?
赵媚儿笑着说,“秦依依,七天后黑羽绝对会来古堡,把你带走,到时候你绝对死定了!”
“赵媚儿!你的意思是,外面的传闻都是真的吗?”陈雅脸色惨白,仿佛将被送走的不是秦依依而是她自己。
“当然是真的。”赵媚儿幽幽地压低了声音,“我父亲是边家的老司机,我从小在这长大,有什么我不知的?边家是神秘黑暗豪门,而黑羽家则被称作恐怖豪门!”
“天啦!”陈雅嚯地吃惊,看向秦依依,“该怎么办?会闹出人命吗?真吓人!”
“呵,秦依依,你得意的时间也不多,还是好好享受最后的这点得意吧。”赵媚儿嘲讽地望着秦依依。
“说够了没有?”抓紧裙摆,秦依依心口倏然间一紧,黑羽果然不简单。
至于边伯贤,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小女佣对抗黑羽。
但是!她秦依依不认命!
七天!在七天之内,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呵,还真是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了,鞋子我放在这里,你不穿就算!”赵媚儿轻蔑地笑,最好秦依依令边伯贤彻底动怒,马上把她送走才好!
“秦依依,你不要让少爷不高兴,说不定少爷不会送你走呢?”陈雅安慰她道。
秦依依不想自欺欺人,边伯贤根本靠不住,她必须自救!
“秦依依,去厨房端菜,伺候边少和黑羽少爷用餐。”赵媚儿说完了,便下楼。
姓边的果然很变态,空运最昂贵的礼服,聘请最顶级的设计师打扮她,只是让她去伺候吃饭?
对准镜面,望着陌生的自己,皮肤雪白,身材妖娆,活像个取悦主人搔首弄姿的宠物。
秦依依偏不想取悦边伯贤。
“陈雅,你有剪刀吗?”
“有是有,可你要做什么?”陈雅惨兮兮哭出来,“难道你要――”
“我不会想不开!”秦依依接过剪刀,剪开找来的黑色布料,再用别针与针线,旋转出一朵黑色曼陀罗,挡在胸口处,既遮了旖旎风光,又添神秘妩媚。
啪啪,是掌声!
“少爷。”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边伯贤,陈雅脸红心跳地低头,打开门,退了出去。
秦依依蹙眉,盯着已经皲裂成一圈圈的镜面。
镜子里,边伯贤一步步靠近,黑眸在算计着她的身材,每一厘米,不容得她有半点后退迹象。
边伯贤已经从后靠了过来,鼻息窜入她的干净和幽香,边伯贤暗了眼神,薄唇拂过她的发。
只从镜面上看,他们仿佛是一对深情恋人。
“动作真慢,非让本少来请?嗯?”不等秦依依开口,边伯贤如刀刃的唇突然贴近她耳畔,随话而流溢出的热气,直惹得她颊侧细嫩的肌肤无法躲藏。
“学过设计?”边伯贤质疑地问。
“在杂志上看过而已。”昏暗奢靡的灯折射在她眼窝内,秦依依不动声色侧头,避开他。
“真是沉不住气……”边伯贤知道她在躲,慢慢地提起那朵曼陀罗。
“麻烦你自重!”秦依依感到耻辱,下意识挣扎。
“似乎你忘记了,你是我的老婆,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边伯贤在她耳边暧昧地说,“倒是你,太不敬业了一些,要学着喂饱我。”
“你走开一点!”秦依依尽量避开男性气息,边伯贤根本不把婚姻当回事,就连娶她都只是修理她的一种手段,倒不如,先逃走再做打算。只要她消失个几年,边伯贤自动办理离婚手续,这样就能逃离这个恶魔。
秦依依从头到尾都没有央求他不要将她送走。
边伯贤想起和黑羽的七天之约,意有所指,“依依,猜我会对你放手吗?”
“我猜不到!”秦依依清楚,边伯贤心中早有答案。
可她不想知道他的打算。
即便知道又有什么用?
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依靠这个阴晴不定的混蛋。
就算她求,这个恶魔一定会放出诱饵,提出苛刻的条件,而她等于主动跳入恶魔的圈套。
也不知道边伯贤是不是脑袋抽了,竟停止轻薄她,温柔伸手摸着她的眼。
“懂点规矩,伺候我吃饭。”边伯贤伸手,擎着她的香肩,就往楼下走。
黑羽直勾勾盯着精心打扮过的秦依依,目光没有丝毫的收敛,他只看了三秒钟。
“不送。”边伯贤刚坐下,扯出两个字,送给黑羽。
“七天之约,别忘了。”黑羽早已用餐完毕,走得不留痕迹。
“还没看够?”察觉到秦依依在走神,边伯贤语气稍愠,“他比我帅?”
“……”不否认,边伯贤这张脸足以让所有女人疯狂,但这个问题过于幼稚,秦依依不想正面回答。
秦依依拿起筷子,夹一些肉放在他碗里。
“说。”一个猛力,边伯贤将秦依依拥来。
“你不要太过分!”难道她没有沉默的权利,没有走神的权利?
她已经认认真真伺候他用餐,却还想控制她的思想?
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男人!
帅,富有,魅力,心悸……
一切一切美好的词,统统瓦解,碎成渣渣。
“过分?你在提醒,我还可以更坏?”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
秦依依紧咬贝齿,不肯松动,从心底排斥着他。
她不会准许这个用手指轻薄她的男人,肆意抢夺她的思想。
刚开始边伯贤只想逗弄,可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就连吻一个女人都如此狼狈。
“你不想吃饭了?”如果这样,她不必留下伺候。
“不……”这个吻充满了强迫,挣扎,更勾魂。
“现在,我更想吃了你。”边伯贤想到什么就会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女人也是一样。
但秦依依,像是一定要做那个不一样!
“你真幼稚!”
后仰着,秦依依逼视着他,上上下下,不以为意冷笑,“就算我夸了你,那又能怎样?你自己信吗?不觉得无聊幼稚吗?总喜欢自欺欺人!应该,从来没有人对你说过真话吧?哈,你这种大少爷还真是可怜!每时每刻,都有人在骗你!可怜虫!”
可怜,幼稚……
原来在这个女人眼中,他是这样无聊的男人。
“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黑眸一眯,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好话不说第二遍!”
“依依,你也是那个欺骗者!”而他,注定是聆听者和掌控者,这其中的道理,秦依依应该懂的!
边伯贤抬高她的下颚,“依依,你也在自欺欺人。”
“……”这恶魔,什么意思?
“心跳真快。”薄热的呼吸,搅动起朦胧气氛,边伯贤笑着道,“这就是你,自我欺骗的证据,你觉得我帅。”
在边伯贤眼中,有心跳就是崇拜他的证据?
恶魔已经没药救了!
她想自私一回,忘记秦氏,忘记权势,从暴君身边逃出去。
在七天之内!
――
夜凉如水。
秦依依百度了黑羽家族,可网上资料很少,根本找不到关键,倒是有一个黑羽家族贴吧。
秦依依点进去,都是一些黑羽家族粉……真是无语。
秦依依扔下手机,开始制定逃跑方案。
古堡很大,单纯用腿走出去,一定不行。
c区,有一个铁门,那的门卫都是12小时换一拨,如果能混进入,就可以大大方方逃走。
可是,怎么混进去呢?
第一天,秦依依守在c区,观察到,会有门卫去厕所,这几分钟就是下手的时机,最好有人单独上厕所,几个成群的话,以她的身手,不一定打得过。
因此一整天,秦依依工作之余,都在观察c区。
白天下手实在不明智,晚上才是好时机。
晚间11点,秦依依开始行动,偷偷溜到c区。
12点,准时换班。
深夜3点。
终于等到有个人单独去厕所,秦依依无声跟过去。
嘘嘘嘘……男人在小解。
秦依依被那味道激得皱眉,矫健地从身后捂住男人口鼻,瞬间将其撂倒,捆绑起来,贴上胶布!
“呜呜呜……”男人惊恐望着秦依依。
秦依依扯下男人的衣服,伪装成警卫的样子,再将其拖至放杂物的密室。
“呜呜呜……”男人拼命挣扎。
秦依依问,“乱叫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要做什么?”男人露出惊恐的神色!
“名字!快点说!”秦依依的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准备好的麻醉针。
“陆浩……”男人刚说完,针眼刺入,他昏昏欲睡,失去意识,一毫升麻醉药,够他睡个一天。
易容后,秦依依快速回到值班室,没人发现她有异常,一切顺利!
中午12点,终于到了换班时间。
秦依依静下心,保持着平静,能不说话就不说,多说一句都会暴露身份。
“一个一个上车……”司机在催,秦依依一直低着头。
“到你了,号牌呢?”司机质问。
什么号牌?之前,也没见有人拿号牌走啊?
“可能是上厕所时,不小心丢了,下次我一定注意。”秦依依着急解释道。
众人质疑,死死盯着她。
“没有好牌,是不能上车的,万一你是刺客!”司机不放秦依依上车。
“我说的都是真的!”秦依依刚说完,就被团团围住。
正巧在这时,司机接到一通电话,“不好,早上有个女佣溜了,所以要证明身份,才能让我们相信你!”
“……”秦依依心口直跳,但,找不到找失踪的警卫,也不能随意怀疑她。
秦依依星眸淡淡,质问,“怎么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