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你转身看我!”
“依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晦涩的眸子变得玩味,边伯贤刚抬头。
咔擦……他被偷拍了!
光是想到,边伯贤被偷拍的那傻样,就够搞笑。
敢拍他?
“秦依依!”这一声更像在问她是不是又皮痒了。
边伯贤用仙女棒指着秦依依,语气威胁,“我数三声,你给我把手机交出来!把照片删干净!”
“你怕什么,又不是艳照门!”秦依依无语,这男人还真是小气,不过偷拍一张照片,就这么大反应?
“本少爷不喜欢拍照,删干净!”边伯贤郁闷地扔掉仙女棒,伸手抓住秦依依的手臂。
“没有!我保证没拍到你!”秦依依将手机背在身后,不肯交出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伴随这句威胁,具体看不清边伯贤是怎么出手的,她手腕传来剧痛。
他速度怎么能快成这样?
秦依依认栽,“我删!”然后偷偷备份,等有机会离开古堡,一定会将照片发布到网上,让全世界人民欣赏!
“别动,我自己来。”边伯贤怎么可能让秦依依自己删?他翻走她的手机,按了好几个键。
“边先生,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秦依依愤愤地问。
边伯贤一下子将手机放入她的口袋,再用指腹压向她的脑袋,“听着,我饿了!”
沉沉地说完,边伯贤猛地将秦依依打横抱起。
“你干嘛?放我下来!”秦依依双腿胡乱扑腾着。
饿了?当一个男人对你说饿了,潜台词是什么意思,傻子都懂!
可那种事,真的太折腾,秦依依赴死一样捂住自己的领口,“我不方便!”
“哦,你一个月来两次姨妈?”这个女人,简直在讽刺他的智商,边伯贤不屑地冷哼。
“你管不着!我一个月来三次,因为我身体不好!”秦依依脸不红地扯谎。
“秦依依,你给我煮饭去。”边伯贤嚯地将秦依依扔向沙发,然后慢条斯理地扯领带。
“……”秦依依皱眉,根本不想动手,替这个人做夜宵。
边伯贤玩味地问,“还站着做什么,找压?”
“……”秦依依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说服自己去做饭。
边伯贤想了想,突然说,“依依……今天,做蛋糕。”
他还提要求?
“怎么,今天你的生日?”秦依依意外了一下,她可不想和这个人一块过生日。
“本少爷喜欢什么时候过生日,你一个小女佣有意见?”边伯贤沉下声音,真是阴晴不定。
“只要边先生想,天天都可以过生日,谁敢有意见?”秦依依立马讽刺地说。
“你知道就好。”边伯贤宽了宽大衣,往房间走去,“先上楼,给我放洗澡水。”
“这么晚洗澡不好吧?”秦依依一个机灵,他要换衣服?
绝对不行!
会让他发现,她在他的衣服里动了手脚。
可现在后悔是不是太迟了?
“你管我什么时候洗?真把自己当是少夫人了?”边伯贤肆笑,身形一动,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你是谁?妄想管着我?我记得我说过,你不可以管我!”
“请边先生放心,我可没把自己当成是少夫人!而且我也不想!”除非她疯了,否则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兴趣,更是对边太太这个位置不屑。
随便,狂妄,招蜂引蝶……她就是不懂,边伯贤这种男人有什么好?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是个渣!
“不想?”边伯贤冷笑着,一步步逼近,“秦依依,你是秦家白送给我的老婆,有什么资格说不想?”
“我……我我我去做蛋糕!”越扯越远,秦依依一口气冲进厨房,将门反锁!
大约二十分钟后,秦依依强行镇定下来,走了出去。
秦依依捧着蛋糕,看到边伯贤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
电视是开着的,边伯贤没什么耐心看电视,一直握着遥控器换台。
“蛋糕好了。”秦依依把食物放在餐桌上,然后退得远远的。
边伯贤盯着秦依依看了一会,看来,秦依依挺厌恶他的。
边伯贤绕道餐桌旁,只吃了一口蛋糕,就上楼休息。
“味道有那么差?”秦依依也尝了,比想象中可口,几分钟就吃光,再回到边伯贤房里,他已经睡下了。
――
边伯贤按部就班地洗澡,上班。
只是这一天,边伯贤的脸色相当难看,还摔了东西,发了一通火。
整个古堡,众人紧张兮兮的,不知谁惹了他。
秦依依拎着水桶,走到客厅的时候,觉得气氛古怪。
一束冰冷目光直刺着秦依依。
除了边伯贤还会有谁?
“有种。”边伯贤正在下楼,脚步一顿一顿,眼神也带着一股凌厉。
“……”秦依依看到他神色阴郁,下意识想溜。
“把她送我房里去。”边伯贤收住脚步,秦依依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手肘点在额头上,边伯贤慵懒的眸子里还带着玩味,“秦依依,我有一天时间教训你。”
什么?!
暴君今天要翘班?
想玩死她?
‘砰’一声,门被推开,秦依依被直接扔了进去。
这还不算,边管家带头,将秦依依剥了,薄如婵翼的丝袜扔在地面上,最后的衣物也被轻易除去。
秦依依掩住自己,尖叫,“啊!你们要做什么?”
边管家说,“不该问的不要问!”
秦依依后退着,“滚开!”
‘噗通’一声,秦依依被扔进浴缸里,萤白肌肤融在加入了玫瑰花瓣的丝滑牛奶中,香气四溢,浓郁的奶香亲吻着身前的娇嫩,给予营养。
发丝被盘起,露出那一截雪白脖颈,优雅得恰到好处,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让她洗澡?
下一步做什么?
那种肮脏苟且的事?
边伯贤这么生气,一定是穿了她做了手脚的内裤,那么等一下,边伯贤会玩烂她的。
不如跑吧!
“你们出去,我要自己洗!”秦依依这么说显得突兀,然后解释,“我不喜欢被别人观赏。”
“行,我吩咐她们去门外等。”至于管家,最大限度是守在洗手间外,万万不能让秦依依跑了。
把她守得真紧!
没有多余时间,秦依依动作小心站了起来,打开唯一的窗户,可开口太小,她又不是婴儿,根本钻不出去。
尽管头可以伸出去,可身体一定会卡住。
怎么办?她跑不掉!
又不甘心让边伯贤为所欲为!
简单围了浴巾,盖住重点部位,秦依依用脚踢开门。
“站住!”管家冲了进来,躲在门口的秦依依劈手击中管家后颈,之后匆忙换上管家的衣服。
想了想,又将管家拖进浴缸,冒充自己。
秦依依总不能这样出去,一眼就能让识破,四下看了看,寻找一些能易容的物品。
秦依依几乎将整个房间翻烂了,总算找到几样派得上用场的东西,就打算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可是,一阵‘叮叮叮’响起,是管家身上的传呼机响了起来。
秦依依按下按钮。
“怎么这么久?”当边伯贤的声音传来,秦依依手指一抖,而后压低语气,“是,她还在洗。”
“确定她人在?”边伯贤玩味地问。
“是的少爷,确定她还在。”秦依依勾唇,对准玻璃面,本妩媚绝艳的脸庞,幻化成边管家的样子。
这易容的手段,是周城池教秦依依的。
只不过,秦依依是初级,而周城池则是高高手,哪怕和真人放在一起,都无从分辨。
走出这道门之前,秦依依掐住脖子咳嗽两声,学习了几下边管家的声音,然后轰一下推开门。
“不好了!她晕倒了!少爷,秦依依晕过去了!”秦依依从楼上急匆匆而来,看上去慌张不已。
除了脸部易容,秦依依还仔细地,装作边管家的一贯打扮,衣着黑制服,红领结,十寸高跟鞋,将染黑的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人晕了?秦依依这么弱?”边伯贤蹙眉。
而这时秦依依才发现,边伯贤并不是一个人,他对面坐了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一身黑风衣,表情森冷。
边伯贤站了起来,正要走,视线却滑过秦依依的身前那高挺的丰腴,黑眸乍起狐疑,脚步也是一停,转而对秦依依轻声吩咐道,“管家,给客人倒茶。”
倒茶?
还以为边伯贤会直接上楼,至少去看一眼楼上的‘秦依依’死没死。
然后,她就可以利用这个时机,躲进12点准时出现在c区的那辆货车后备箱,就可以顺利逃出古堡。
该死!边伯贤应该没看出去什么来吧?
“是。”秦依依冷静下来,去厨房提了一盏茶壶,幸好她留意过边管家的手法,熟练地转到黑风衣男子面前,先给这位客人倒茶。
一手擎着茶杯,一手拿着水壶,秦依依身体微微倾下,隔着一米高的距离,香气四溢的茶水半滴不漏地落进杯子里。
“嗯。”黑风衣挥手。
秦依依弯腰行礼,便走向另一边的边伯贤。
边伯贤正勾着唇,神态悠然,微眯了眼睛。
秦依依用相同的手法给边伯贤倒茶,茶水滴落的时候,像是断了线的翡翠,又像是楚楚的情人眼泪。
秦依依正要收回茶壶,露出手腕以上部分的那块闪着诱人的光晕的肌肤,白嫩晶莹。
也察觉到这一点,秦依依心口一紧,缩了缩手肘。
忽而,砰的一声响!
水壶掉落在桌面上,碧绿的茶水流淌而出。
秦依依惊呼时,已被带入野性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