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涣深入简出这些年,虽然一直把方向把在自己手中,可每一件事,真正做的还是蓝湛。

是啊。
咬了口玉衍剥好递到嘴边的白玉枇杷,秦愫轻点了点头。
对云梦江氏步步紧逼、不留情面的是他,但对魏无羡的行踪紧追不放又费心遮掩的也是他。

许多事,蓝湛从前被手足之情推着去做,不去想不去抢,但不代表他不会。查到云萱身上,不过早晚而已。
自乾坤袋中取出一方墨缎绣菊花缭乱纹样的锦帕,替她细细擦拭去唇边沾染的汁液,玉衍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眸中一丝兴味。


我猜,娇娇在想,蓝湛对上毫不知情的晓道长,该是何等的精彩呢。
在玉衍的膝上翻了个身,秦愫面向他,轻轻环抱过他的腰,拱了拱。

他现在一心一意觉得星尘是与阿惜两情相悦的,生怕星尘得知真相找我拼命,自然会为了遮掩我的身份想办法让星尘离去。

可落在晓道长的眼中,你别有目的进入蓝氏的事实已经暴露,要不是有孕在身,含光君早就为了维护兄长对你动手。

玉郎不觉得这两个人很有趣吗?


他们都想让我远离对方,但又投鼠忌器,苦苦维持着平衡,想等我生产再发作。

唔——阿衍你怎么又瘦了。

哪有?
顶着秦愫危险的目光,玉衍不自然地咳嗽几下。

寒儿能干得很,一点事情都不留给我做,我清闲得都要生锈了,哪里会瘦。

是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愫儿你?

不信,等寒儿来了,你问问他。
哦哦

我不管,我说你瘦了就是瘦了,
她闹脾气的时候,笑容格外甜而媚,软糯糯的。

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心软得不成样子,玉衍揉了揉她的发,吻轻盈地落在她眉心,如有春晖在眸。

你让玉七吩咐人做的那些汤水吃食,我一定一口都不浪费。

这还差不多。
秦愫满意地撒开手,玉衍的领口已然被她扯得松松垮垮、不成样子。

说起吃食,晓道长来了,你送点心都要捎上他一份,含光君想让他走应当还有些醋味。

明月清风晓星尘,多少世家鼎礼以待,想要聘为客卿,宗妇之位空悬,我代理内务,关心存问以表重视,有何不对?

是啊,就是可怜仙督大人只能受着这份酸了。
玉衍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些欢愉。


再过两个月,慕容筠和温客行想必能成事。以后,他就不必吃这个苦了。

我为他们牵制了这么多人,争取了这么多时间,总要做出点什么,不是吗?

说到这里,玉一可是不高兴了很久。他觉得你什么事都让温客行和慕容筠的人去做,让他整日无所事事,偏心了些。

……
隐在暗影里的黑衣影卫面部表情的脸有了一丝龟裂。

他没有,他不是。与他无关。
明明是主子天天盯着那两位,一点风吹草动就心思百转。影卫里就没有不想被派到夫人这里清闲度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