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息之后,一只纤纤玉足踩在柔软洁白的毛毯上,正要落地,就被人从身后环抱住。

阿湛对您,越来越放心了。
攀上来的身躯柔软而滚烫,头轻轻枕在她的肩上。
那人的眉眼好看极了,脸颊薄红熏染,更胜云霞,唇珠饱满,再适合亲吻不过。

座主大人将幻术用在这种地方,还真是“物尽其用”

您这般说,我可是要伤心的。
细嗅下那醉暖香,云萱一只手揽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挑开了那绣云纹的浅蓝衣带,双手探进中衣内,一只手摩挲着细腻的后腰,另一只手蜿蜒而上,双眼更加迷离沉醉。

您不喜欢吗?

云萱。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她的吻随意地奖赏在他的指腹,声音那样缱绻,眼底一片清明。

不知。
冷哼一声,云萱侧过脸,眉眼宛转而骄矜。

我喜欢你的——自知之明。
气氛旖旎尽褪,玉岫自顾自在梳妆镜前坐下整理散乱的发鬓。
片刻后,她满意地加上最后一枝羊脂白玉缀蓝宝的步摇,覆了丹朱的唇角微挑。

我答应你,明晚还去看你。
调戏哄慰的话玉岫张口便来,笑吟吟的模样,好似先前那般直白到残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
云萱被呛得不轻,但也知道从她身上讨不着什么好,只道了一句。

只盼着某人不要乐不思蜀#才好。
……
眼看着终于打发走一尊大佛,玉七很有眼力见地拿了披风给玉岫。
她边帮玉岫系上系带,边不经意地抱怨道。

一天天的,都应付姑苏蓝氏这些人了,家主就算了,晓道长都在彩衣镇等了这么久了。

傻丫头,要是被你家家主知道了,少不得扣光你的月银。
整理一番披风,小姑娘又递了白蓝二色的宫灯给玉岫,不在意地道。

怕什么,我有小姐在。

姑苏蓝氏臂力不凡,有些事,自然是不错的。
接过宫灯,玉岫轻笑一下,走入深深夜幕之中。
……
“扣扣——扣扣扣——扣扣—”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几下,木制的院门被自内打开……风姿清逸的蓝衣青年关上门,向来人恭敬一礼。

你总是这样多礼,倒叫我不好意思。

夫人客气了。
话是这样说,眼波流转间,玉岫不客气地解了披风丢给他,便径直入内。
有些无奈地收起斗篷,蓝沁始终未曾抬眸看她。
夏装本就轻薄,东海鲛绡制成的雪蓝色轻纱更是薄透,根本无法遮不住她身上种种暧昧迷醉的留痕,更不用说她双腕上都留有存印。

曦臣哥哥!
有些雀跃天真的呼喊自屋内传出,蓝沁只觉得头疼得更加厉害,自觉封了听觉去守门。
这些年,邪性的人不少,但像他家宗主这样邪性的还真没第二个?

阿岫玩得开心吗?
温柔注视着玉岫蹦蹦跳跳地向自己奔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时更加润泽动人。

就是……

就是什么?
玉岫乖巧地在案几前坐端正,闷闷地嘟囔道。

就是云长老太粘人了些,姐夫。

还是小星星好。
蓝曦臣怔了一下,立即了然,拍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着点头。

这有什么?你不能下山,便把人请上来不就好了吗?


一声姐夫,忘机我都能坑,晓星尘算什么?doge
啊?又是一个新的故事了?女主不是秦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