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尘但愿…亲面离渊君。
哪怕被拒绝, 晓星尘都是为秦愫高兴的。

如此而已?

家兄的决定从未更改过。见一面…改变不了什么。

如此而已 。
明明是清雅秀逸如同天边云蔼的人,此刻的话语却出人意料地强硬而坚定。
颜晚有些激赏地笑望了晓星尘一眼,爽快应下。

自然。天下孰人不欲一睹明月清风之风姿?
“砰……”
冷然听完这些千折百绕的话,秦愫把茶盏不重不轻掷在几案上,兀自起身离开。

我情愿你们不这么护着我。
冰冷的透着厌憎的话语。

阿愫!
晓星尘伸出手,却连一截衣袖都没有留下。

颜晚看得出来,家姐对道长并非无心。但爱一人,必为之计长久。
本就冷得彻底的心里就连最后一丝奢望都被剿灭,晓星尘对颜晚坦然一笑,不夹杂丝毫晦涩。

星尘心知,她的夫婿必须是能与敛芳尊一争长短之人。
颜晚不由嗟叹,端茶的手顿了一拍。

道长通透,可惜天地之大,能而敢者,未有几人。

公子以为姑苏蓝氏含光君如何?星尘虽不知姑娘与紫宸君有何种亲缘,但公子与紫宸君师出同门,亲如手足,想必自有办法。

含光君嘛…他的兄长可是敛芳尊的结拜兄弟。

颜晚的话意味不明,但没有全然否认之意。

历数中原仙门高族,尚未婚配、人才品行皆出众而洁身自好的也唯有含光君了。泽芜君虽丧妻,但已有子,且誓言永不续弦,即使不论纲常 也不可行。
嘴角微微上扬,颜晚也不知该为这不谋而合惊叹,还是为自家姐姐的心术欢欣。


道长所言,恰与家兄合契。

南康城外 汨罗江上
越逆流而上,浪涛越汹涌,每一次都看似险象环生,浪潮却在每次触到他们所乘的船只前,迅速向两边分开。

哇塞!道长哥哥,你听!这浪是不是又分开了啊?
颜晚精通医术,自然看得出阿箐并非真的目盲。秦愫爱护她,他便全作不知,待她也用心几分。

阿箐姑娘有所不知,南康城内的府苑虽然也有族人居住、嫡系来往,但都是掩人耳目,真正的本家就在那水速最疾的河流之源边。没有颜氏嫡系子弟开路,这段汨罗江除非家师那一辈的前辈高人,无论修士凡人,都只有葬身于此。
小姑娘听得一知半解,懵懵懂懂地点头。

这样啊~听上去好厉害啊。

漂亮姐姐,你家一定特别特别好看。

对呀——
秦愫笑着揉揉阿箐的双丫鬓,语气宠溺而纵容。

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面前就已经是了。
穿过近岸最后一片迷雾,码头已然在眼前。
码头,一男一女并肩而立,岸上也站满了人。


眼见来人,秦愫的眼睛兀地亮起,等不及船靠岸,直接飞身而下,扑到那女子的怀里。

小姨——
声音止不住抽噎,在亲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天真无束的孩子。

好孩子,没事了,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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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