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提到这件事,顾魏果然不再继续纠结头疼的问题,反倒是对另一件事更感疑惑。

奇怪,我怎么会突然晕倒的?
闻言,白柒染眸光微微一动,再次抬眸看向顾魏,试探性地开口。
你……不记得自己怎么晕倒了的?


嗯。
顾魏摇摇头,仔细回忆着晕倒之前的事情。

我只记得我们当时一起走进了那间祭坛,然后……然后似乎就晕倒了,后面的事情都没有印象了。
……

记忆只到这里?
听完顾魏的讲述,白柒染眉头微蹙,不着痕迹地转眸打量着边伯贤。
她记得边伯贤似乎说过,血族有一种能力可以抹去人类的某段记忆,所以……边伯贤把顾魏进到祭坛后的记忆全都抹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难怪顾魏居然一直都没有提到自己手上的伤的事情了,原来是不记得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手如今已经完好如初的事情了。
也不用费尽心思地去解释为什么她手上的伤可以痊愈得那么快了。

柒染,你知道我怎么晕倒的吗?还有我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顾魏低眸瞥了一眼自己身上明显被撕了一块的衣服,疑惑地询问白柒染。
呃……


哦,刚才在祭坛里遇见了个女鬼想上你的身,染染和她打斗时大概不小心划破了你的衣服吧!
白柒染一愣,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顾魏的话,却不想边伯贤再次脸不红心不跳地又胡诌出了一个理由。
……


是这样吗?可是我手上戴着柒染给的手串,任何鬼怪不是都伤害不了我吗?
顾魏疑惑地喃喃自语。

染染的手串?
听到顾魏说到手上戴着白柒染给的手串时,边伯贤下意识地低眸看向顾魏的手腕,果然看到顾魏手腕上正戴着一条看上去并不显眼的木制手串,这条手串他曾在白柒染手腕上见到过。
边伯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白柒染那皓月般纯净却空荡的手腕,他的眼神顿时冷却下来,犹如冬日的冰凌。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顾魏腕上的那串手串时,目光犀利如刃,仿佛要将那只戴着白柒染手串的顾魏的手剁下来。

你把你最宝贝的手串给这家伙了?
边伯贤深知白柒染视若珍宝的那串手链,承载着爷爷深沉的爱与期许,她始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犹如心头的一抹朱砂。然而此刻,这抹独属于她的温暖竟然被她送给了另一个人,流转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腕,边伯贤心中涌动的情绪错综复杂,是嫉妒的暗流在心底翻腾,还是愤怒的火花在眼底闪烁?他的话语,尽管极力克制,却仍难掩那一丝酸涩的颤音,每一字每一句都弥漫着无法言说的醋意。
然而白柒染此刻正四下观察着空荡荡的大街,并未察觉到边伯贤语气里潜藏的酸意与醋意,只是回答道。
那串手串是爷爷送的,具有驱邪避灾的效果,任何邪物都无法近身,顾魏体质特殊,又是个普通人,所以我暂时将手串给他戴着,保护他。

边伯贤迅速捕捉到了白柒染话语中的“暂时”二字,心中的醋意顿时散了些。

暂时?

你没有送给他?
当然啊,这是爷爷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转手送给别人?

白柒染无语地白了边伯贤一眼。
1
这醋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