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五：关系近一步

虞清歌对尸体确实很敏感，但是那也是伴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在解剖台上的时候，现在，她只是能逃跑面对尸体，如果让她去看看得出一些死亡原因之类的，那还是算了。

大半夜的也看不出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因为这儿虽然是案发现场，但是并不是第一现场。

“查清楚了，是城北烟行的老板”

上海得所有烟行虞家都知道，如果说是烟行的伙计被杀倒没什么，如果说是老板被杀，那就是跟虞老二过不去了。

而且城北烟行是这几天新开的一家烟行，是唯一一个底子清白的人开的烟行。

虞清歌上前看了几眼尸体，这个人看起来还挺熟悉，好像是上个月从英国回来的自己老爹资助过得留学生。

至于他为什么开了烟行，那就不可而知了，如果想知道原因，她觉得有必要回家问问自己老爹。

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楼上，本来还想从邻居或者是认识的人那里打听一下他的生活，可是，他这一层一共六间房就只有他这一户是有人的。

门是锁着的，为了不破坏现场，乔楚生让手下的人保护好这里，剩下的只能明天再来查了。

虞清歌站在路口出等着乔楚生，原本她可以先走，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等等，而且出于私心，她等多久都愿意。

一路上，乔楚生没有说话虞清歌也没有说，因为她老爹跟她说过，男人在认真想事情的时候脾气都不怎么好，她怕等下给她吼一嗓子就不好玩了。

虞清歌笑了笑，总觉得在这几天的相处下她跟乔楚生的关系近了很多，这也算是一个突破吧，离自己的小目标又进了一步。

在楼道徘徊了好久，跟乔楚生说了晚安之后虞清歌开门进去，关上门的一瞬间刚刚的矜持全部消失了。

在门背后踱着小碎步掩饰不住心里那股开心劲儿，但是也不能太大动静，怕对面要是听到了那多丢人，其实压根听不到。

换了睡衣之后，看时间也不是很晚，虞清歌打电话给了自己老爹，在开心的同时正事也比较重要，

“怎么啦宝贝，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城东烟行？刘志明？”

“什么？？”

听着语气，虞老二也是很惊讶，虞清歌听到这个反应就放心了，她真的怕这件事跟自己老爹扯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