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思故渊,故渊念池鱼。后来啊,池鱼更名华年,故渊更名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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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的将头仰靠到了墙上。
小南知意“哥哥,你的手流血了。”
一双暖暖的小手轻轻拉起了他的手,他本能的猛然抽回,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女娃,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真的是累了,他竟然连有人走近了都没察觉到。
正欲走开,却忽然听见远处巷子入口处传来鼎沸人声——“没错,我亲眼看见那小丫头片子进了这条巷子,就是她带着巡捕房的人过来救了那小子的,他们肯定都在里面,这回咱们的人全都来了,可一个也别放过了——”
小女娃也听见了,跳起身来,急急的拽他
小南知意“哥哥,那些坏人又找来了,你快跑呀!”
他听着越来越近的人声,再看看眼前的小女娃,皱了下眉,弯腰抱起了她
小边伯贤“我托着你,爬上墙去。”
那小女娃乖巧的点点头,倒也争气,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巷中人家的院墙。他利索的翻墙跃入院内,对着仍在墙头的小女娃伸出手,动作熟练的让人有些心疼
小边伯贤“跳!”
那小女娃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却仍是勇敢的跳下了对她来说并不算矮的院墙。
他牢牢的接住她,刚把她放到地上没多久,便听得脚步和人声在墙外响起,“人呢,怎么连个鬼影子都不见,该不是跑出去了吧,快追!”
他对着小女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耳朵贴在墙上,听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像方才那样,重又翻墙而出,这一次小女娃从墙上跃下时连一丝害怕都没有了,笑得眼儿弯弯。
他接住她,她在他耳边娇气而小声带着富家女常有的嗓音但又有戏子多情的韵味的问道
小南知意“哥哥,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边伯贤一听就失了神,愣了一会低沉说道
小边伯贤“随便”
他放下她,转身便走。
在父亲的副官亲手将子弹射入父亲胸膛后,在母亲安排护送他的家仆卷走了所有盘缠包袱后,在一次次被人无情的奚落赶走后,在为了活下去干尽一切脏活累活,甚至为了一个馒头大打出手后,他已经不愿再和任何人过多牵扯。
对方人太多,而这小女娃毕竟是因他牵涉进来的,他不能不顾及她。
可是如今那些混混人已走远,他也不想再和她搅和下去。
却没有料到身后的小女娃像牛皮糖一样重又黏了上来,甩都甩不掉,一面小跑着跟在他身边,一面伸手拉他的衣袖
小南知意“哥哥哥哥,你走慢一点,等等我呀……”
他忍无可忍的用力抽手,或许是因为他的力道太大,又或者是因为这个看起来像小公主一样的小女娃也像公主一样娇贵,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的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她雪白的衣服被地上的污水弄脏,一时站住了脚步。
小女娃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干净的眸子里似乎世间万物无法把它玷污,片刻之后,忽然笑起
小南知意“我知道,哥哥手受伤了,一定是太疼了,我帮你呼呼就好了。”
说着,她自顾自的从地上爬起来,重又拉过他的手,往随身挎着的小包里找了半天,掏出一条白色的丝帕,一面朝着他手上的伤口吹气,一面拿帕子一层一层毫无章法的包扎着
小南知意“我摔破膝盖的时候吴妈就是这样帮我裹起来的,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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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啵啵其实边伯贤就像蓝忘机一样,所有情绪都埋在心里
边啵啵打赏花花评论会员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