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
陈拾恁杀了那么多人,以为拿这个东西就能糊弄事了!
孙豹将地上的契约牵起来递给了距离较近的李饼的同时,陈拾愤怒的指着他反问。
“大人,这律法里写的明明白白的。”
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轻哼。
李饼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吸这些女子的血?孙小迎到底在哪儿?
将契约随手丢掉的李饼也是一脸愤怒,很显然已经失去耐心的再次询问,只可惜未等那男人回答,被控制的六儿便侧头瞪着他开口,咬着牙恶狠狠的说着看似狠毒的话。
“你只是个怪物。”
“你这个该死的怪物。”
“老不死的怪物。”
“你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吗?”
“该死的死人味。”
六儿似乎是故意激怒的男人,而她也的确做到了,因为她所言愤怒不已的男人直接低头在她脖颈上狠狠咬下一口,随即转手将六儿推了出去,距离最近的阿里巴巴和陈拾反应迅速将人接住,林鸢和李饼则是先后追进屋内,准备去抓那个男人。紧随着迈进门的同时,门上落下一根巨大的木桩,将他们三个人困在其中,其余的一行人隔绝在外。
林鸢多此一举。
林鸢你今日逃不了了。
并不着急的林鸢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
“永远也找不到。”
唇边仍旧沾着血的男人也同样淡定。
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笑。
言罢,甩手将匕首丢向林鸢。本以为她身娇体弱,谁料林鸢却反应迅速的侧身躲过,掌心支撑着桌子一跃跳起,朝着他的胸口狠狠踹上一脚,错不及防的男人整个飞了出去,似是震惊的开始在房内躲避逃跑,林鸢和李饼见状对视一眼,默契的分头追捕。
三个人就这样在房间内展开一场追逃。
边动作,对话也边不停歇。
李饼孙小迎到底在哪儿?
“死了,不过不是我杀的。”
“是她自杀的。”
“她不愿意让我吸她的血,还想跑。”
男人倒是也配合的有问必答。
李饼所以你觉得她很特别是吗?
“她竟然嘲笑我,说我可怜。”
“她只是一个奴婢,凭什么嘲笑我?”
李饼她在哪儿?
“就在这儿。”
“她既不愿意,我就要把她关在这,让她永远都出不来,你们两个……也一样。”
突然停下脚步的男人放出狠话,看向林鸢和李饼的眼神中也透出几分狠厉。同样在不远处停下的林鸢和李饼早在与他交手的时候,结合六儿方才说的话,心中对他的身份便有了猜测,此刻,正目光一致的看向他。
林鸢你是王质吧?
林鸢从死牢里逃出来之后,一直靠吸年轻女孩的血维持这个样子。
“没醒到啊。”
“竟然还有人记得我是谁?”
轻笑一声的男人并没有否认。
结合他饮血保持容貌年轻的法子,李饼立刻联想到杜子虚的事,神色严肃的追问。
李饼杜子虚和你什么关系?
“杜子虚?”
“你们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要多。”
“他的确有让人长生不老的法子。”
“我只是照着他的法子做而已。”
李饼喝人血是吗?
“不光是吸人血,还有别的。”
李饼别的什么?
“看来你对这个秘密比对那个女的还感兴趣,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眼见李饼那步步急逼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模样,王质露出一抹得逞的笑,说完,直接推倒面前的架子进入一间密室,李饼和林鸢见状,毫不犹豫追了上去,又与他展开交手。过程中,王质被坍塌木架上碎裂的木块刺穿小腹,流了很多血,似乎很珍惜自己每一滴血的王质顿时变得愤怒,一把将木块丢出去划伤了李饼的脸,一瞬间,李饼因为他的血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异样,蠢蠢欲动。
林鸢李饼!
见他的手瞬间变成猫爪的模样,林鸢一阵着急,刚想上前去,便被李饼抬手制止。
李饼卿卿别过来。
他怕控制不了自己不小心伤到她。
说完的下一秒,他的头也变成了猫的模样,似是凶狠的呲着牙,可王质对此却并没有害怕更没有震惊,激动的看着李饼掀开身后的幕帘,与藏在其中的雕像做对比,顺势看过去的林鸢顿时蹙起眉,只见那雕像和此刻的李饼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猫头人身。
“是你,真的是你。”
“我的神啊!”
突然,王质对着李饼跪拜起来。
“我终于找到你了。”
欣喜若狂的王质没来得及再些说什么,便神色一滞,似是痛苦的径直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