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倍
崔倍不,不是的。
瞥开视线的崔倍轻轻摇头解释。
红着脸被压在身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让人想要欺负。
林鸢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
林鸢我就知道小崔倍是最喜欢我的。
对这答案很是满意的林鸢挑了挑眉,故意用自己的理解去曲解崔倍的意思,边说边俯身靠近,目标明确朝着他的唇瓣而去,意识到这点的崔倍想起不久前唇齿交缠的那个吻,急忙将林鸢推开,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林鸢:?
被推开的林鸢措不及防愣在原地。
每次都跑这么快?她又不会吃人。
哪怕她心里其实还真挺想吃的。
王七的动作也算快,转头便带回了消息。那日孙豹独自去见的也是名上过战场的老兵,孙豹称呼他为杨叔。林鸢和李饼得知后立刻按地址找到了他,在他口中得知,当年班师回神都的时候他被流寇迎面砍了一刀,脸上留下一道疤,是徐虎和孙豹将他救了回来,他将二人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但对徐虎可能还活着一事,老杨矢口否认,直言当年是他亲自收殓的尸身,绝无这种可能。
虽然林鸢和李饼都心有怀疑,觉得他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却没有当面戳破探究。
回明镜堂的路上,跟在身后的陈拾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自己暗自思量,注意到这点的林鸢便主动问他。
林鸢陈拾,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
陈拾俺一直想问……
陈拾三年前那场仗为啥要打啊?
李饼西域子虚国进犯,朝廷出兵回击,以雷霆之势灭了那个小国,当时甚为仓促,很多事情还没准备好便开启战事,邱庆之……也就是那个时候上了战场。
也知晓此事的李饼主动为他解答。
提及邱庆之时,下意识看了眼林鸢。
陈拾那这场仗是不是不容易赢啊?
李饼不是啊,朝廷出兵不足三个月,便荡平了子墟国……
陈拾那为啥连这样的老人也要上战场?
满心疑惑的陈拾挠了挠头。
经此提醒,林鸢和李饼也隐隐察觉到有所蹊跷,不等仔细思量其中的关键,王七和阿里巴巴便匆匆赶来打断了三个人的对话。
王七大人,少卿,又,又死人了。
这一次的死者,是赵如意的同伙。
那名林鸢和李饼刚审问过的犯人。
据说是金吾卫审问过后认为他并没有嫌疑,便将他放了,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死了。
而且死状,还和赵如意一模一样。
林鸢和李饼带着大理寺一众人等到现场勘察过后,尸体便被义庄的人收走了,经过陈拾的再次提醒,两个人猛然间想起,老杨所说当时徐虎的尸体就是他收殓的,老杨是义庄的人,如果徐虎是假死脱身,那那具尸体就是关键,老杨不可能不知道,甚至尸体很可能就是老杨替换的,再加上对于一个死人和斥候来说,义庄更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他们又迅速赶往义庄,谁曾想竟然在这里撞见了逃狱出来的孙豹,老杨遭遇毒手中刀身死,没等林鸢和李饼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刑部侍郎冯简便带着手下人员紧随而来又将孙豹抓住带走。
整件事情似乎陷入了一个被动的局面。
可隐约间,却又好像越来越明晰。
入夜。
月色皎洁,凉风无边。
林鸢拿着酒壶独自坐在李府的屋顶上,时不时望着头顶的月亮仰头喝上一口,也不知在想什么,没过多久,李饼悄无声息的坐到了她身侧,拿过她手中的酒壶轻声询问。
李饼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酒?
林鸢这么多年习惯了,想事情的时候喜欢喝上一口,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也是因为赵如意的案子?
单手托腮的林鸢侧头看向他。
一双澄净眼眸比头顶的月色还要美。
听着少女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李饼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心中忍不住的心疼。回来这么久了,他仍旧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问自己离开的这三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连学会饮酒,他都不知道。
李饼嗯,还有些事情想不通。
林鸢我刚才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突然有了一个怀疑,那个每次都能够以合适的身份恰到好处出现的人,极有可能。
李饼你是说……
即将呼之欲出的关心再次被林鸢提及的正事打断,默契异常的李饼与她对视一眼。
显然两个人心中所想,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