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4.大理寺少卿游：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跟丢了。

不是，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万一上官少卿遇到了麻烦怎么办？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不可雕？

阿檎，你回来了。

案子已经有眉目了。

你叫什么名字？

（寇娘）奴家寇娘。

秦纨押了把琴在放贷的刘钥匙那，你赎了回来，然后琴被抢走？

（寇娘）是，是杜成让我去赎的，钱也是他给我的。

那你和杜成什么关系？

（寇娘）他是我的……

问点正经的。

那把琴是什么琴？

（寇娘）奴家不知，好像很贵重。

杜成是一个落魄的伞匠，怎么会有钱给你去赎琴呢？

（寇娘）我也不知道他钱是哪儿来的，他让我去赎琴，我就照办了。

你可知杜成服石？

（寇娘）知道。

知道你怎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寇娘）我一个弱女子，既然委身于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况且，我一直觉得他能改。

所托非人……

岂不是白白耽误了自己终身。

寇娘，你可曾认识秦纨啊？

（寇娘）听杜成提起过。

他们之间的事，你知道多少？

（寇娘）我只知道，他们之前好像经常在一处服石。

之前？在秦纨那？

（寇娘）是，因为杜成其实没什么钱，有段日子，他刻意讨好秦纨，说他那里五石散更好，更纯一些，杜成说，好像秦纨的五石散都是自己炮制的。

秦纨他自己炮制五石散？

（寇娘）对。

（寇娘）杜成说，秦纨是把五石散当成药在炼，觉得可以治好自己的病。

后来呢？

（寇娘）后来，秦纨和杜成便逐渐疏远了。

理由是什么呢？

（寇娘）好像是有个药贩子，想买秦纨的方子，托杜成当中说和，秦纨不肯，所以……

是了。

定是这个药贩子求方不成，就伙同杜成杀人，然后杀了杜成灭口。

我查过杜成此前的腰伤，就是找一个药贩子拿的药，是个姓赵的大仙，升平坊附近的五石散都是出自他手。

原来同伙在这里，我们现在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