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
王七少卿,那您和大人今天追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遮盖船情牌的人也有可能是她呀!
忽然恍然大悟的王七激动的拍手。
对这样的猜测,李饼并不否认。
李饼很有可能。
李饼而且我始终觉得,他们应该不是一个人。
李饼如果我们的推论没错,这不会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王七可惜啊,太可惜了。
王七如果抓到这个人就什么都清楚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满脸懊悔的王七忍不住感叹,说到此处,陈拾更加自责,将头埋进了手臂里,注意到这点林鸢瞪了他一眼,王七这才作罢。
李饼崔倍,刚才说的你都记下了吗?
崔倍都记下了。
手中握着毛笔的崔倍轻轻点头。
李饼好,你把案件卷宗交给上官少卿,言明是刑部委托,我们于公告知一声,这个案子就由明镜堂主理了。
李饼既然杀人动机是和被偷的东西有关,那你们不妨去查一下,赃物可能的去向,我和卿卿……和林大人,去查那艘船的来历。
“是。”
领命的一行人行过礼转身离开。
注意到陈拾的情绪仍旧低落,林鸢上前在他身边坐下,揉了揉他的头,嗓音温润,像在安慰一个犯了错,独自自责的小孩子。
林鸢陈拾,不用自责,今天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林鸢事发突然,我知道你也是想帮我们抓到那个人。
陈拾对不住林大人。
陈拾俺太笨了,啥也不会。
这才抬起头的陈拾小心看向她道歉。
林鸢怎么会呢?
林鸢今天不是因为你发现龙王像手里的笏牌不见了我们才有头绪的吗?
林鸢陈拾,其实,你比你自我认为的要有用的多,我们大理寺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位和长处,千万不要妄自菲薄,知道吗?
陈拾俺知道了,林大人。
陈拾我还有活要干,先走了。
虽然林鸢的安慰暖心又有力,但在这种情况下,却很明显没有完全安慰到陈拾,他缓缓站起身抬抬手,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林鸢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坐在桌边始终未离开也没打扰他们的李饼。
林鸢李饼,今日那个姑娘,你是不是认识?
李饼的确。
李饼是在上次我们去那个赌场见过的。
未等林鸢追问,李饼就着急解释。
好像生怕她误会什么似的。
李饼正好,卿卿你同我再去一次吧。
李饼我想她应该知道什么。
林鸢好,等我去换身衣服。
李饼???
李饼换,换衣服?
林鸢整理好迈出门的那刻,在外等待的李饼才明白她所谓的换身衣服是什么意思。
看着身前着轻便男装摇着折扇,好似翩翩少年的少女,他唇角无奈又宠溺的翘起。
李饼怎么打扮成这样?
林鸢上次他们没让我进去,这次想要一起,自然是要换个身份。
林鸢怎么样?我这个模样可还算俊俏?
眉梢微挑的林鸢上前一步刚欲让他看得仔细一些,李饼就敲了敲她的头率先离去。
李饼走啦。
第二次前来,李饼明显就轻车熟路了。
这一路上,不少身姿窈窕的女子扭着腰用贴身手帕撩拨林鸢,都被李饼挡了回去。
两个人抵达房间门前,敲了半晌,都没人应,李饼见状,便径直推门而入,刚踏进门,走在后面的林鸢就感觉自己的腰间抵了一把刀,紧接着,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万能的女配(胡姬)大理寺的两位大人还会闯空门吗?
李饼闻声转身,将林鸢拉到了身后。
万能的女配(胡姬)你不怕你一转身,我一刀杀了她?
李饼因为是你请我来的。
李饼还你。
胸有成竹的李饼将飞镖还给胡姬。
她抬手接过,将飞镖连同方才那柄刀一并丢在桌上,转而拿起酒壶和酒杯坐在软榻上。顺势上前的李饼则双手背后开门见山。
李饼刘福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