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谭玹霖炽热目光的注视下,林鸢很快便收好行李,恰逢船靠岸的时间到了,拿起自己箱子的谭玹霖拉着她一起出门。1
随便写写就好了,倒也不必写到我的心上
男人手指很漂亮,纤细修长。
虎口处有很明显的老茧显然是双拿惯了枪的手,心中立刻作出结论的林鸢抬起头,笑靥如花的摇了摇被对方牵着的手。

一定要这样吗?

当然。

你这么聪明要是跑了怎么办?
对男人夸她聪明的话不置可否,心情不错的林鸢默许了被牵这件事,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她不介意稍稍吃一点亏。
轮渡旅客众多,下船时又各个都迫不及待,被挤在人群中的林鸢还要多亏谭玹霖才能保持平衡,下楼梯时,不知谁不小心撞上两人碰掉了他们手上的箱子,穿着高跟鞋的林鸢也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令人意外的是事情发生的瞬间,谭玹霖下意识不是先去捡箱子而是扶住林鸢。
宽大手掌揽着腰肢将她带进怀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气氛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路过旅客纷纷好奇看向两个人,他们这才回过神分别捡起地上的箱子。

想不到你还挺绅士。

面对美人向来如此。

等你的人在哪?
对话间二人已经走下楼梯,站定的同时谭玹霖看向附近,也跟着环顾四周的林鸢很快就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高挑身影。

在那。
顺林鸢手指方向看过去的谭玹霖入眼就是穿着风衣身姿挺拔面容俊俏的男人。
原来是位名花有主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觉得有点失落。

去吧。

希望你能忘记船上发生的一切,守口如瓶。

当然,商人最讲信用。
林鸢点头示意他放心随即大步离去。
目送她背影的谭玹霖目光仍旧没移开,只见快靠近对方的瞬间她走路突然吃力起来,就连表情也是一秒切换,眨巴着明澈眼眸单纯又无辜,看起来乖巧极了。

原来如此啊。
他饶有趣味的勾勾唇,自顾自喃喃。
女人此刻这幅乖巧模样不就和方才被抓时一模一样?谭玹霖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个习惯戴着面具,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只可惜他距离太远,不然如果能听到林鸢对男人的称呼肯定就不会觉得惋惜。

哥哥。

那个人是?
很显然注意到方才和她一起下船那个男子的徐光耀望了一眼谭玹霖的方向。

船上偶然遇到的,脚崴了他就好心扶着我下了船。
做生意嘛讲究诚信,既然谭玹霖已经给了钱,那么她自然不会跟任何人多言。
当然彼时的徐光耀也并没在意那个男人,关心的看了眼林鸢微微泛红的脚腕。

脚怎么样?

没事。
她满不在乎的摇头,可徐光耀看在眼里却格外心疼,直接上前将她抱回车里。
并未看到接下来这一幕的谭玹霖已经走出码头迎面走近身着军装站在车边等候他的男人,也就是上海防守军的司令。

(吴向应)怎么出来的这么慢?

遇到了点问题。

你还记得徐曼吗?她当了叛徒,我处理她的时候被一个姑娘撞见了。
谭玹霖如实告知了他遇到林鸢的事。
可吴向应的第一反应却是斩草除根。

(吴向应)那怎么不干脆杀了她?

能用钱解决的事干嘛要动手?

走吧,还有正事要做。
笑着拍拍吴向应肩膀安慰,谭玹霖拎着那个和林鸢一模一样的箱子坐上了车。
说起来究竟为什么没杀人灭口呢?
也许是他怜香惜玉吧,对于第一眼便能让他觉得惊艳的美人总是忍不住心软。
就是花的钱有点多,他穷啊。
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后悔还有点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