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山河令：有人活着不如死了

救出张成岭后，叶白衣拎着龙孝，一行人跟随为他们送地图的人偶缓缓前进。

最终目的地仍旧是个隐匿在深山中的山洞，人偶抵达后停在洞口转头示意叶白衣，意思好像是他们要找的人在里面，旁边紧随而来的周子舒温客行林鸢见状不约而同也看向他，倒是姗姗来迟的张成岭驻足后，好像闻见什么异味一般，皱起眉。

话音落下的同时洞内传来苍老的声线，叶白衣听闻想也没想就领头走进去。

山洞深处常年难以见光，仅靠烛火照亮，正中央坐着位白发老者，双肩被一对锋利的弯钩禁锢，双手也由密密麻麻的铁链锁住，动弹不得，画面格外触目惊心。

温客行微微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周子舒见此眼眶也是瞬间就红了，亲切叫着：

眯着眼瞳仔细打量面前来人的龙雀，语气慢慢悠悠，听起来毫无波澜。

提起师父，幼时记忆翻涌而来的周子舒情绪激动上前，坐在了龙雀身边， 说到秦怀章，神色不免染上几分哀伤。

对于故人已逝这件事龙雀并没表现出太大悲伤，只是轻叹了口气，瞥一眼远处被丢在地上的龙孝好似话中有话，这点敏锐的叶白衣自是听出来了，道龙孝生下来还不如掐死，预料之外的是龙雀却说龙孝不是自己儿子他是畜生，他儿子早死了。

没心情管他们父子之间那点事，叶白衣直奔主题问龙雀龙孝在外说谎害人，打着龙渊阁的旗号招摇撞骗他为何不管。

龙雀说自己管不了。

一掀衣服众人才发现他已失了双腿。

原来龙孝多年一直把龙雀囚禁在此。

小姑娘不忍心看撇过头，抓紧身侧温客行的衣角，顺带还狠狠剜了一眼龙孝。

见到昔日疼爱自己的伯伯变成这副模样，周子舒心中愤怒，紧接着小姑娘的话，也瞪了一眼龙孝，可龙孝却好似有理反驳龙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仍旧执着于龙雀不帮他取武库中的阴阳册之事，无论龙雀跟他说过多少次阴阳册没有此等功效他就是不相信，认为都是搪塞、借口。

那副双拳紧握咆哮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可怜之人，越听眉头蹙的越紧的林鸢不愿再继续听龙孝这令人恼怒的话，快步上前点了他的穴让他再发不出声音。

而后，迫不及待想知道当年真相的叶白衣开始询问龙雀认不认识神医谷岳凤儿的事，龙雀表示若没有岳凤儿他的夫人未必会嫁给他，也承认他知道容炫以及岳凤儿之间发生的所有故事，心中焦急和认真聆听的叶白衣周子舒张成岭都没发现，岳凤儿这个名字一出，温客行和林鸢脸上神色皆是变了变，不过很快就二人被压下。

宛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心中同叶白衣一样想知道答案的温客行收敛神色，也请龙雀解答他诸多疑惑。

只见龙雀表情疑惑，微微侧头似是在回忆当年的事，温客行听见答案后有那么片刻慌乱，随后又上前两步紧接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