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独孤牧雪是不是对凝香仍旧心软的林鸢还是在听见他声音的那刻停了手,此刻他的伤口需要赶紧处理,尽管心中气愤也只能强行压制,林鸢收回剑不再看凝香,声音颤抖隐隐带着怒意。

不想死的话快滚。

(凝香)这是解药。
很明显没想到独孤牧雪不会躲避的凝香到底也是心软了,将随身带着的伤药扔给林鸢,却不想被林鸢抬手打到地上。

不必了。

心远帮我把他扶回房间。

好。
处在震惊中的李心远这才回魂,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扶着独孤牧雪回到房间,凝香见状知道自己不便多留还是飞身离开。
进入房间后小心将独孤牧雪安置在床上,林鸢翻找出药对着李心远开口:

心远你明天还要准备比赛今天也受了惊吓就先回去吧。

那独孤这边......

你忘了我也是习武之人,他的伤口我会处理,放心。

那好,独孤林林今天谢谢你们了。

跟我们这么客气做什么,那人很明显今天就是冲着你来的,有人不想我们赢下这场比赛。

难不成是东国的人?

那倒未必。
李心远离开后房间就只剩下独孤牧雪和林鸢,她一言不发拿出药撒在伤口处,随后小心用纱布包起来,动作有条不紊。

林鸢我......
眼见着她替自己处理完伤口起身就要走,独孤牧雪着急的拉住她的手。
方才是他第一次见林鸢生这么大气,可想而知林鸢有多在乎他看他受伤有多心疼,独孤牧雪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别说话。

如果你不突然出现心软我们就都不会受伤。

我以为小柔不会伤我。

那是你以为,分别这么多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变成什么样你都了解吗?

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小雪,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如果没有了你我怎么办。
平日喜欢跟在身后无时无刻不笑脸迎人的姑娘突然哭了,独孤牧雪心跟着一紧,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

怎么哭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休息两天就好了,别担心。

我不管,反正不允许有下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保证没有了。
他宠溺笑着将林鸢揽进怀里。

还有,明天的武试也不许参加了,我替你去,你就安安心心站在台下看我怎么赢就好。

可你的伤也才刚好......
结果话还不等说完就注意到林鸢看过来的眼神,独孤牧雪立刻乖乖闭上嘴。

我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