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话里的挑衅,却是针对着那个被蓝湛一直护在身后,死而复生的...

魏无羡,你说是与不是。
江澄的声音太过生硬,特别是那看向自己的冷芒,不禁让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的魏无羡,有种心愧难当的既视感。

魏婴此刻即是我姑苏蓝氏客卿,已是我蓝湛好友。

更是妍儿师祖。

那他理当要站在沐心妍这边。

那江宗主认为了?
魏无羡愕然抬头,看着那向来不喜言辞的蓝湛。
今天却用区区几句话,就四两拨千斤的把所有的话,都通通甩给了江澄。
金凌一看所有的事情,都似乎是因自己而起,内心的惶恐和愧疚,在江澄来到之后悄然在心中滋生。

舅舅。

大人的事。

舅什么舅。

不过既然是大人的事。

那区区五十倍,整场下来,也太寒酸了一点。

那不如....
魏无羡突然接口,又陡然把话音一顿,引得全场好奇。
这个向来不喜安分的夷陵老祖魏无羡,又会给他这个前世今生的师兄,弄出一个什么幺蛾子。

那不如....
魏无羡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玲珑心思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们大家就以谁猎到的邪傀儡最多。

以多出的数量为准。

一个傀儡50倍,如何?
魏无羡的提议,又让某些曾参与过当年清谈会的人,想到了他一骑绝尘的厉害很绝。
不由得又龟缩的不敢应战。
可年少轻狂,不怕虎。
依然有些人在名利的诱惑下,不怕死的站了出来,把所有的箭头都纷纷指向魏无羡:

谁不知道,你魏无羡当年以一笛制服三分有二的妖怪。

如今你让我们和你夷陵老祖相比。

我们即便倾尽全力,有能有几分胜算?
征讨的声音,又盖住了全场那私底下在暗中悄然进行的阴谋。
魏无羡把手中的竹笛一转,翘起二郎腿,直接坐在了蓝湛面前的桌面上,很是高傲的说:

别说我没提醒过大家。

就算我和蓝湛都不出。

你们也别想赢过我的三个好徒儿。
怎么不是三个。
沐心妍是自己亲手拉扯大的。
思追是他自小种在土里的。
景仪是含光君养大的,当然也是他的。
更何况,他嫁了他家沐心妍,那不也是他的徒女婿了?
这怎么算来算去,都是他们姑苏蓝氏的内部事情。
这自然也就算他魏无羡的好徒儿了。
可是有些人,仍对魏无羡这样自信得有点夸夸其谈。
很是不服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