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央正看着乐嫣他们离开的背影,这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南央。
南央一回头,便看到李长歌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南央,你在看什么呢?
南央摇了摇头。
没什么。

拿到奖品了?


……嗯,拿到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刚才阿耶看到是她去领奖的表情,她就十分的心虚,不过现在,这些就先扔到一边去吧。

南央,这个送给你。
南央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匕首,但她一时间没有动作,只问道。
怎么不送给秦王殿下?

而偏偏要送给她?
但只听李长歌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二叔府上定是已经有了很多兵刃,更何况,我认为这把匕首跟南央十分相配。
……

那便多谢长歌了。

南央接过匕首,顺手便收进自己腰间,长歌见状,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但此时她却又看到了南央腰上挂着的平安符,身子一顿,状作不经意地问道。

南央,这个平安符…是乐嫣送你的吗?
南央顺着长歌所指望去,只点了点头,闻言,李长歌抿了抿唇,草草行了个礼,只说道。

小皇叔,长歌还有事,就先回太子府了。
说罢,还不等南央反应,就火急火燎走了,也不知是做什么去。
……

实际上,李长歌确实是回了太子府,风风火火地就到库房取了一堆针线布料出来。
结果,她还没等喊来阿娘教授女工,就首先被自己阿耶骂了一顿,当然这些南央自然是不知道的了。
……
苏苏,玄武门之变,马上就要开始了。

宽阔的院子,南央一下又一下的,正轻柔地抚摸着一匹白马的头,眼神复杂且温柔。
然而……

(呜呜呜,我只是想做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

果然,人与兽兽的悲喜并不相通。
苏苏,都已经好几年了,你怎么还没习惯呢?

南央不觉好笑。
没错,这一次,苏苏变成了一匹马,但这也不是一匹普通的马啊,它可是有战功的,一匹有战功的马。
再说,你不是还收了一群小弟吗?有什么可难过的。



苏苏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呢,外边突然一阵脚步传来。

报!镇唐将军,秦王殿下有请。
南央神色登时变得冷峻起来。
知道了,下去吧。

待人下去后。

(南南,又要打仗了吗?)
白马苏苏用头蹭了蹭南央的手。
或许吧,你先吃着,我去一下,很快回来。

等到了王府,秦王已经备好了茶,已经坐在那,淡定地喝着呢。
据探子来报,太子和齐王三日后便要动手了。


兵来将挡。
……确实是“将”挡。


咳。
李世民没曾想这里面还有歧义,只故作淡定地饮茶,掩去嘴边笑意,但片刻,便又化为无尽的惆怅,目光似乎飘向了远方,神色复杂且又挣扎。

是瑾娘传的信。
南央一顿,一时没有回话,毕竟当初的那二三事,她也知道,只不过,现在看面前这位未来的君主,似乎还十分惦念那位,就是不知是情更长,还是愧更多了。
还有长歌…日后又该如何自处?
南央斟酌片刻,才开口道。
殿下是成就大业之人,自然是要承受常人所不能受。

为了大唐子民,那殿下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说的是啊。

如今箭在弦上,本王倒是不比我们镇唐将军看的通透了。
李世民笑了,却是苦笑。
他的兄弟要在三日后对他下手,如今已到这步,停下已然是不可能的了,再伤春悲秋下去,也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然而,他伤感的心绪还未来得及褪去,就被南央接下来的一句话给震得微微失神,她说。
倘若殿下实在不忍,不若就由镇唐来吧。

若是长歌日后心生怨恨,想报仇,也有个好人选。


你?
李世民放下茶杯,只惊异地看着南央,久久不能回神,当然,对他影响最大的,还是后面那句。
……

加入话本两周年纪念日鸭。

还有不到两个月正式回归,木木马上就可以杀疯了。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