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是中了忘尘草的毒。
忘尘草?

杨逍疑惑地看向了床上的人,巧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家小姐是被人害的!
巧儿气愤地握起了拳。

是忘尘草,才让小姐变成现在这样。

如同刚出生的稚子一般,还记忆全失。
那她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说到这,巧儿神色有些复杂。

可能是因为小姐遇到了熟悉的事,才导致的毒发。
(熟悉的事?)

杨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方才在山下遇到的孤鸿子,面色当即不善起来,但同时,他也想到了。
丫头是峨眉的人?

这个问题,巧儿刻意不答,不过也不碍事,反正他也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了,既然是峨眉的人,那会有谁要害他家的丫头?
杨逍正低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但突然巧儿的一声惊呼,让他回了神。

小姐!
杨逍朝床上的锦兰望去,只见其……
唔!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锦兰的口中涌出,杨逍和巧儿,顿时都慌了。2
奈斯
杨逍更是直接扶起锦兰,用自己的袖子,为锦兰擦着唇边的血液,不一会儿,好好的白衣,衣袖处直接被染红了个透。

这是怎么回事?!
杨逍眉头紧缩,盯着虽然还跪着那里,但面上担忧不减的巧儿。

小姐正跟体内的毒性对抗,小姐的记忆想要恢复,但有忘尘草在前面压着……
行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杨逍直接冷声打断,为锦兰擦着血,面露不耐…还有焦急!
直接说这毒该怎么解?

巧儿再一次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忘尘草没有解药,除非…

有一位内力高深之人,愿意帮小姐把毒逼出来!
巧儿一边说,一边还不忘观察着杨逍的脸色。

但是,具体要耗费多少内力,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三字说起来是最奇妙,有可能解完毒,他一点事都没有,也有可能,从此他就只是一个花架子。
杨逍眸光微闪,看着锦兰,陷入了沉默,巧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跪在一旁,这等待的时间,感觉很长,但其实不过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罢了。
你出去守着!

巧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杨逍愿意救小姐了!
她郑重地为其磕了几个响头,随后忙不迭地跑出去,带上了门,为他们护法。
杨逍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还昏迷的锦兰,宠溺地勾了勾唇角。
丫头,这次我为你牺牲大了。

等你好了,可得再跟我多生几次娃娃。

说着说着,他倒是把自己逗笑了,眼见从锦兰口里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当下也不再调笑。
将锦兰盘腿坐好,自己亦是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抵着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的内力,涌入锦兰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锦兰的血止住了,面色也逐渐红润,反倒是杨逍的脸色,越发苍白。
而巧儿,一直都在恪尽职守地为他们护着法,终于,在锦兰吐出一口黑血后,杨逍也不堪重负地倒下了。
临睡前,他还为锦兰抹去了嘴角的血渍,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没过多久,锦兰悠悠转醒,不对!应该是峨眉的大弟子,虞陶宁醒了。
(这是哪?)

虞陶宁捂着头,刚想坐起时,才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紧拥着,在看到他的脸后,这些天的记忆,才如数回笼!
我姓杨,我叫杨逍!
笨丫头,我教你。
丫头想给我生孩子吗?
乖,我们再来一次。
(荒…荒唐!)

虞陶宁涨红着脸,一时倒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杨逍!

虞陶宁直接一掌拍开杨逍,目光触及了墙上的剑,直接上前一步,拔剑指着杨逍。

咳咳!
杨逍本来很是虚弱,但还是被虞陶宁此举给惊醒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泛着银光的剑锋,还有面前这个,眼里尽是愤恨的人。

丫头。
听着这熟悉的称谓,虞陶宁的身子颤了一颤,但手上的剑,还是紧抵着杨逍的胸膛。
杨逍!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偏偏是魔教的人?!
杨逍闻言,又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前的剑,缓缓笑了。

丫头,你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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