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是你把报社记者河内小姐叫到这里,然后刺成重伤的吗?
他有些不可置信。
#“工藤新一” 是的,就是这样没有错。

怎么会?难以置信!
他上前抓着“工藤新一”的肩膀说道:

一年前,你想出来的推理是那么了不起,瞬间就看出破绽,像电光火石一样,引导我们破解了那个案子不是吗?那么优秀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工藤新一” 是你太抬举我了,因为我并不是神,我也会怨恨,也会犯错……就像一年前的那个案子弹我把完全无罪的日原村长,说成了是杀人凶手……
琴南葵看着他用工藤新一的脸,来做出这一副软弱的模样,顿感恶心:
新一是不会哭的。

毛利岚看了一眼琴南葵,认同了她的话,目光凌厉的看向“工藤新一”:

你是真的失忆了吗?

对啊,关于那件事,你好像失去了记忆,所以可能不记得,那个案子是有证据的。
就在他要继续说时,门口走来了一个人,那就是城山数马警察。

那个。

嗯?

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我是来报告的。

鉴定?

那个大阪少年拜托我做的鉴定,他要我调查作为凶器的刀,和那个少年护身符袋中的锁链碎片,是不是一致的。
听到这里,远山和叶一愣。

那么,结果怎么样?

如你所说的,不是一致的。
服部平次开心的说:

好耶!果然跟我的推理一样!

护身符?就是那个护身符吧?那个和凶器有什么关系?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一致?
就在这时,琴南葵看着阳台那边的落地窗打开了,进来了那个……白色头发的野人。

就是一个人,一旦诞生在这个世界,就被上天赐予,终生不变的标志。
那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引得屋内所有人都错愕的看向他,他一步一步的走进来。

因为每个人都不同,因此在犯罪搜查中,成为最让人信服的证据,也是一种痕迹——指纹,对不对。
服部平次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是啊。

这,这家伙是谁啊?

死——

死罗神大人?!
工藤新一站在琴南葵前方,低语了一句:

退后一点。
琴南葵明白他是对自己说的,乖乖往后退。
就在这时,站在屋中间的“工藤新一”,从后腰处突然掏出了枪。

枪?!
就在“工藤新一”打开保险时,真正的工藤新一将手松开,一把子弹自然落在了地上。

没用的。
“工藤新一”连忙检查子弹,却发现子弹并没有少,说时迟那时快,工藤新一掠了过去,一脚将他手中的枪踢出老远。
“工藤新一”立刻蹲下身去拿,谁知枪却被服部平次捡起。

别挣扎了,这场化妆舞会现在可以落幕了吧。

化,化妆舞会?!


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