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是根津先生,在8点41分打的一通,手机上面的确是只有你们几位的通话记录,这么说来,接电话的不是荒卷先生本人,再不然,就是那个将荒卷先生杀害的凶手接的了,可是这个人,刚才为什么不接吉泽先生和下条先生打来的电话呢?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我哪知道啊。

可是这样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不是杀他的凶手了,对不对啊。
琴南葵确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案子如果不是他们做的,说不通,如果是他们做的,那又是如何接通的电话?

啊——你们看!

那艘船……好像是我们今天白天想坐的那艘船。
铃木园子也看了看:

是真的耶。

来人啊,快把那艘船给我弄上岸来,那艘船跟这起命案也许会有关联。

是。
就在他们跑过去时,站在一旁的根津信次低声咒骂了一句:

可恶。

这又让我想起了我们老爸过世那天的情形。

说得也是,那天他们的船,也像这样被海浪打上岸来了。
三人的情绪都有一些不对,尤其是根津信次,他咬牙切齿的说:

没错,船员都不见了,船身的腹侧却开了一个大洞,才被打到岸上来的。
下条登笑着说:

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了。

没错,你就忘了吧,信次。
另一边已经下海的警员正在打捞船只,因为拉上岸的速度太慢,横沟警官大声催促道:

你在干什么,快点推过来啊!动作快点!

是!
阿笠博士看不下去了:

你也别老是命令别人,下去帮个忙不是会快一点?
横沟警官一愣,随后尬笑道:

可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我的手下该做的,哈哈哈哈哈……

横沟警官该不会是根本就不会游泳吧?

耶?不会游泳也可以当警察啊?

你的头发长得像珊瑚,怎么不会游泳呢?
看到横沟警官的后背一紧的样子,琴南葵默默的接道:
……大概是了。

被几个小孩还有琴南葵接连“插小刀”后,横沟警官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正好下海的警员已经上岸,横沟警官连忙跑过去检查,想要掩饰尴尬。

这艘小船上只有一个空酒瓶跟一只拖鞋,至于这些在船底的应该是海水吧。
横沟警官这时发现了什么,在水里摸索了一下。

什么啊,船底有颗纽扣,喂,我记得尸体上……

对,尸体的脚上的确只穿了一只拖鞋,而且他的衬衫上,也掉了一颗纽扣。

这么说来,凶手一定是先让荒卷先生喝醉了,再将他拖到船上,用渔网围住将他推下大海,再让他溺毙而亡的了,至于尸体上的那些伤痕,则是他们在船上打斗的结果。

可是,你不觉得这有点故意吗?
——

一更~最近真的工作上超级忙,昨天开会开到晚上九点半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