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子高兴的忘乎所以,看着他们兄弟三个热热闹闹的在说话,一家人算是正式团聚了。老爷子还吩咐了过两天要办一个盛大的认亲宴,景川在过去二十年里受了太多的委屈,好不容易回到纪家了,必须要让他名正言顺。
还有通知了远在国外的老二和老三,让他们也回来参加认亲宴。
容遇还帮景川办好了新的身份证,从今以后,他就是纪景川了。
纪念安静坐了半晌,借口身体不舒服之后就回房间去了,自从她知道景川的身份之后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真心地,很为景川高兴,终于不用再吃苦了。
也不用再因为钱,留在她身边。
当天深夜里,纪念迷迷糊糊的从梦中惊醒,皮肤上传来某种熟悉的触感,温热轻柔的,像羽毛拂过皮肤,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她的身体在意识还没有做出任何判断之前就开始微微颤抖,腰窝处泛起一阵酥麻,指尖本能地蜷缩起来。
是景川。
她已经很熟悉景川身上的气息了,还有景川的手……
她失眠最严重的那两年,这双手总是在她快要惊醒时轻轻拍她的背,把她重新推回安稳的梦境。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
##纪念 “景川……”
她无意识地呢喃,手已经抬起来了,比大脑快了很多步,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纪念猛地睁开眼,景川的脸离她不过一拳的距离,借着窗外的光看清了他的眉眼。
##纪念 “你疯了?”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刚睡醒的沙哑和压抑的惊慌混在一起。
##纪念 “你怎么进来的?被看到怎么办?你现在.....”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景川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
现在不是贺景川了,而是纪家的四少爷纪景川。
纪念的目光落在景川的身上,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那料子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明明已经有了新的身份,却还是在深夜里偷偷摸摸地来到了自己这个假千金的房间。
##纪念 “纪景川,你怎么进来的?”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同时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纪念 “你回去,你不能在这里,万一.....”
景川没有动,任由她推着,像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脸上,拇指轻轻蹭过她眼角,那里有刚才惊醒时渗出的泪水。
#纪景川 “这就是你要和我分开的原因对吗,纪念,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才要推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破碎感,有点儿期待,像是在等着真正的回答。
#纪景川 “纪念,现在还不肯给我答案吗?”
纪念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他,她想像上次一样推开他,可是做不到。
在没有景川的夜里,她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夜里因为失眠辗转反侧的时候,她都在想念景川。
那些安眠药在景川面前都弱爆了,只有他在的时候,才能睡上一个好觉。
#纪景川 “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话,那我自己找答案。”
话音落下,他细密温柔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压抑着的思念和恐慌和委屈和不甘全部倾泻而出。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纪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真丝睡衣的前襟。
#纪景川 “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要你,纪念,我没办法离开你。”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手臂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纪景川 “你能不能别不要我,我会听话的,以后也听你的话……”
纪念说不出话,因为他的嘴唇已经从耳廓滑到了颈侧,在那里流连摩挲、轻轻咬了一口。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脖子蔓延到脊椎骨,又从脊椎骨窜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太多,腰已经微微弓起来了。
景川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回应,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纪景川 “纪念。”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纪景川 “就算你赶我走,我也要缠着你,像鬼一样缠着你。”
纪念在心里冷笑着,他现在不就已经像是鬼一样的缠着了吗,大半夜悄悄溜进房间里把人亲醒,这跟阴湿男鬼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