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家私下里和警局那边打过招呼,他们来的时候也没兴师动众的,只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走。纪家提交证据,再把犯罪嫌疑人交给他们,谁知那张丽丽却撒泼哭闹,不愿意和警察走,也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
容遇才懒得在现场听她闹着说那些废话,纪止渊见警方也束手无策,毕竟不能对一个孕妇用粗暴过激的手段。他们和纪止渊商量了,看是不是能用私下调解的方式解决,只要她把东西还回来,就别弄得太严重。
纪止渊拿不定主意,只能回去先请示容遇的意思。
#纪止渊 “太奶奶。”
容遇正在翻着一本古医书,头也没抬地问道。
#容遇 “怎么样了?”
#纪止渊 “她一直在哭闹,说自己没偷东西,警察说带她回去做笔录,她就闹着说肚子疼。”
#容遇 “肚子疼啊,那不是刚好了,送到医院去,让医生照看。”
#容遇 “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肚子了,赖在纪家算什么事,到时候再闹着说流产了,出去大肆传扬,败坏纪家名声。”
她说着翻书的手停顿了下来,抬头看了眼纪止渊,发现他一脸的苦恼,似乎很是为此而为难。
#容遇 “阿渊,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应该怎么办吗?”
纪止渊微微颔首。
#纪止渊 “当断则断,不能拖泥带水,越拖越麻烦。”
#容遇 “既然咱们都很清楚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老三的,就没必要和她费什么心思了。”
#纪止渊 “可是太奶奶,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容遇 “你说。”
#纪止渊 “既然您现在肯定张丽丽是假的,为什么不能邢月也是假的?”
虽然纪止渊对邢月的印象是好一点,但是也不能因此而肯定她说的就都是真的,万一两个都是假的呢。
#纪止渊 “可我看您的态度,对那位邢小姐很信任。”
#容遇 “她没有说谎,包括她说的把老三送来的时间,监控都能查证。如果她真的想靠着老三从纪家得到什么的话,第一次把人送回来的时候一起进来就行。”
#容遇 “你想,以纪家来说,感谢救命恩人也不会只有一句话。”
#纪止渊 “就只有这些吗?”
容遇轻声叹气。
#容遇 “阿渊,我知道你之前是被女人给骗了,但是也不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纪止渊有点不好意思,之前中了美人计的事儿简直就是他光荣生涯里的一段黑历史,每次被翻出来提醒的时候都觉得无地自容。
#纪止渊 “太奶奶,您怎么还提这事啊。”
#容遇 “好,那我就不提这个了。”
容遇笑着顺他的话了。
#容遇 “我能看出来,她对老三是真心的。”
#纪止渊 “既然太奶奶有把握,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纪止渊 “张丽丽那边的事情我亲自盯着处理,这就安排医院。”
#容遇 “去吧。”
既然闹着肚子疼,那去医院总是没错的,要是连医院都不肯去,那纪家就不用再跟她讲什么情面了。而且人只要进了医院,那做DNA检测就方便多了,再说看张丽丽这个脑子好像也不用真的做检测。
说不定做个假的去糊弄她,她自己就撑不住这画皮了,还能平A换大招,那就省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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