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住进了两个陌生人,却好像处处都不自在了,就连他们自家人想在一起说点话都得特意去书房。
明明自己是主人,却弄得好像是做贼似的,纪舟野感觉处处都不对劲,奇奇怪怪的。
#纪舟野 “这里不是我们自己家吗,怎么在家里说话也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景川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纪景川 “特殊时期,你就别抱怨了。”
#纪舟野 “就是感觉好别扭。”
#纪舜英 “你啊,这两天消停点,少给我惹事。”
老爷子说着对他们几个指指点点,越说越生气了。
#纪舜英 “还有你们几个也一样,都得把老三的事情当做一个反面教材,少去外面招惹情债。要是再被打破头的送回来,我是真管不了了。”
纪舟野委委屈屈的还想撇清自己身上的关系。
#纪舟野 “爷爷,我倒是也想招惹情债,可是这感情的事情就落不到我头上。”
这么一说吧,好像也有道理,就算有骗小姑娘的心思,也得人家愿意搭理他才行啊。
老爷子就不盯着他了,目光落在了纪止渊的身上,这个人就危险点了,毕竟有前科。
好吧,纪止渊自己也是心里有数,立马表态。
#纪止渊 “经过上次的事情,太奶奶已经彻底把我打醒了,我现在痛定思痛,绝不会再犯糊涂了。爷爷放心。”
景川立马跟上。
#纪景川 “我也是,爷爷,您真的不用为我们操心。”
#容遇 “英宝,这几个都是好孩子,就别说他们了。”
容遇知道他是后怕,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容遇 “老三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别太着急上火。”
#纪舜英 “妈妈,我还小,我是真扛不住事儿啊。”
#容遇 “没事的,这不是还有妈妈在吗,我来扛着。”
景川已经知道了张丽丽偷东西出去卖的事情,越发看她别扭。
#纪景川 “太奶奶,我越看那个张丽丽越觉得不对劲,三哥是绝顶聪明的天才,眼光不可能这么差的。”
#纪止渊 “而且她对于去做鉴定的事情三推四躲,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就是说怕做鉴定对胎儿有影响。咱们又不能强行把人送到医院去。”
#纪舟野 “难不成还真的让她在纪家养胎,等到孩子生下来再查啊?”
#容遇 “当然不行,等到孩子生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纪景川 “而且那个女人真的很不安分,把家里闹得乌烟瘴气,佣人几次说她过于挑剔,难伺候。”
#纪舟野 “太奶,我看您就别有顾虑了,再这么耽搁下去,咱们家就得天翻地覆了。”
他们几个都是一样的意见,不能再这么纵容下去了,等她生孩子还得有几个月的时间,难不成都得一直盯着她。
#纪舜英 “是啊妈妈,反正不管怎么样,情况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纪止渊 “太奶奶。”
纪止渊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容遇 “阿渊,出什么事了?”
#纪止渊 “家里闹贼了。”
昨天纪止渊那边查到家里有人在偷偷把珠宝首饰送出去,虽然当时就把人给扣下了,但是容遇说不要打草惊蛇,所以就没闹大。不过这些东西想要查到来源都很简单,正是当时送到张丽丽房间里的。
还是那句话,真有恃无恐的话,没必要在意眼前这点东西,以她的种种行径来看,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张丽丽竟然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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