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庆云被单独关押在别院地牢,伤口草草包扎,但是回来这一路上,早就让他失血过多,人也没了精神。
他就这么颓废的靠在墙壁上,双眼无神的看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可就在当晚夜深时,一个蒙面狱卒悄然接近,将掺了剧毒的馒头塞进牢门。
庆云转了转眼珠看了过去,那人低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只是给了一句话。
“徐大人说,送你上路。”
庆云盯着那馒头,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希望彻底粉碎,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他想,与其被严刑拷打,百般折磨,还不如先给自己一个痛快。
于是他想伸手去拿馒头,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枚铜钱破空而来,精准把他手中的馒头打飞在了远处。
陆江来带着郎竹生与护卫从暗处走出,那假狱卒被当场按住,撕下面巾,正是徐嵩的心腹之一。
陆江来拾起馒头,在庆云眼前晃了晃。
陆江来“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效忠的主子,关键时刻,他压根不想保你的命。”
庆云浑身颤抖,死死盯着那毒馒头,忽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又癫狂的笑声,笑到最后成了呜咽。
庆云“你不就是想知道我藏着的秘密,我说……我什么都说……”
陆江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果然啊,人心都禁不起试探。
两日后, 徐嵩正在府中听着心腹禀报。
龙套“……庆云昨夜已经死了,尸身扔去乱葬岗了。陆江来那边,咱们的人亲眼见郎中进出频繁,今早更从别院抬出一口薄棺,怕是……”
听到这个消息,徐嵩得意的微笑,眼中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徐大人“到底是年轻,以为抓个小卒就能扳倒我?可笑。那郎竹生呢?”
龙套“郎县令……似乎吓破了胆,称病闭门不出。”
徐大人“算他识相。”
徐嵩起身,踱到窗边。
徐大人“巡抚后日离城,今日府衙为巡抚饯行,本官也该去露个面了。”
就在这时,外面似乎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闯了进来。
徐嵩脸色一变。
徐大人“这怎么回事,出去看看。”
陆江来“有劳徐大人挂心。”
清朗的声音响起,有几分熟悉,徐嵩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
陆江来一袭墨蓝官服,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地步入园中,他身后是郎竹生,紧随其后。
更让徐大人惊骇的是,他们身后跟着两名护卫,押着一个浑身枷锁、蓬头垢面却眼神怨毒的人,正是本已经死了的庆云!
徐嵩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江来离自己越来越近,已经到眼前了。
徐大人“陆……陆大人?你……你这是……”
陆江来“怎么,徐大人好像不想看见我似的,该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徐大人“胡说,本官一向厚待同僚,怎会有如此念头。”
陆江来“没有就好,我还以为我今儿能好端端地站在徐大人面前,徐大人会很失望。”
徐大人“那都是谣言,误传,我……本官也只是听说京城那边传了消息,说陆大人回京城的船出了事故……这……”
陆江来“有徐大人惦记我,该特意派人保护我,我哪儿敢让自己出事。”
他说笑着同徐大人寒暄,顺手招了招示意,让郎竹生把庆云给带上来。
陆江来“我啊,今天来物归原主,把这好奴才送回徐大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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