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遇原本是和陆江来说好了分头行动,可她在荣家住了两日,也不见那边传信过来。正觉得有些奇怪,想着回县衙看看是怎么回事,谁知郎竹生就惊慌失措的赶到荣府求见。
这高门大院,门禁森严,他进不来,就只能求了小厮帮着传话,这才见到了姜遇。
#郎竹生 “郡主!”
远远地瞧见了人,郎竹生大步上前,见她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姑娘,雍容华贵,姿容貌美,便敛了情绪先行了礼。
#郎竹生 “见过郡主。”
荣善宝也看出自己不便在场,主动找了个借口先离开。
#荣善宝 “既然郡主有要事,那我先去忙了。”
待人走远了些,姜遇这才问道。
“何事如此惊慌,天塌了?”

郎竹生跪在地上,神色严肃。
#郎竹生 “陆大人不见了。”
闻言,姜遇竟然没有神色变化,但更像是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如何就不见了?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的传了话出来说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郎竹生这才将今日之事缓缓说来。
#郎竹生 “今日原是约好要去验尸,可是仵作和衙差们在老坟冢那里等了多时都没见陆大人的身影。大人向来准时守信,定好的查案时辰绝不可能来迟,我就回县衙找,可还是不见他。”
#郎竹生 “问了府上的人,他们说大人早就出门了,没有回来过。”
姜遇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不敢信,陆江来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轻易着了歹人的道。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郎竹生 “我已经吩咐人四处去找了,就连巡抚大人那边也问了,就是不见他的行踪。”
此事不太对劲。
姜遇并未乱了心神,理智的分析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起那天说起杀妻案的时候郎竹生提到的一句话来。
“我记得那天你说,凡是想要复审这桩案子的官员都不得善终……这里面是不是有谁在故意暗害的手笔。”

#郎竹生 “郡主,您是怀疑谁?”
眼下谁都有作案的可能,徐嵩最是可疑,但那位蒋巡抚也未必能脱得了干系。
“传我的令,让巡抚和知府都在县衙等着,本郡主有话要问他们。”

#郎竹生 “是,下官这就去传话。”
郎竹生似是有了主心骨,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立马先行回衙门传话安排。姜遇则是去见了荣老夫人,直言有要事等着去处理,不便多留,就连老夫人让她带上好茶回去都没能耐心等,转身人就走了。
半日后,蒋巡抚和徐知府就站在了姜遇的面前,两人均是一个口风。
姜遇慢条斯理的饮了茶,随手砸了茶盏摔在了徐嵩脚边,语气中隐隐藏着怒意。
“徐大人方才说了什么,本郡主没有听清楚。”

徐嵩心里忐忑不安,却仍旧硬着头皮把话又回了一遍。
#徐大人 “回郡主的话,这陆知县许是有什么急事,所以先回京城了呢。”
说着他招了招手,那县衙里常跟在陆江来身边的小厮庆云走了出来,上前跪着回了话。
#庆云 “昨晚有一封从京城送来的加急密信,陆大人看过,人就走了,也没和小的说去什么地方。现在想来,许是京城那边出了什么急事,他来不及告知郡主,就先走了。”
这话一出,郎竹生就暴怒的拍案而起。
#郎竹生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
“诶,有话好好说,莫要着急。”

姜遇示意他先别激动,一边安抚着,一边又轻声细语地问了庆云。
“来,再和我说一遍,陆大人去了何处?”

庆云这下没说了,支支吾吾的,反倒是看向了徐嵩。
#徐大人 “郡主有吩咐,还不照办,说啊!”
#庆云 “是……是京城……”
她微微点着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
“好了,都愣着做什么,继续说。”

#徐大人 “郡主让你说你就说,这事实如此,还能临时编一个说辞出来不成!”
#庆云 “听陆大人说,密信是许阁老写的,他看了……”
#蒋巡抚 “够了,郡主也消消气,拿他们撒气可没什么用。”
听了半晌的蒋大人终于是耐不住性子的开了口。
“巡抚大人,本郡主害怕啊,陆大人已经无故失踪了,焉不知下一个出事的是不是本郡主啊?”

#蒋巡抚 “郡主言重了,您在这县衙里住着,怎么可能会出事。”
“话是这样说,可是陆大人不就是在县衙里失踪的吗?”

#蒋巡抚 “下官,这就去多安排人查访,一定给郡主一个交代。”
“去吧。”

这两个人说难听了点就是在官官相护,任凭陆江来在这临霁城里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俩一定跑不掉。
#郎竹生 “郡主,他们分明就是沆瀣一气的在互相维护遮掩,陆大人的事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我不傻,看得出来,只是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又能拿他怎么样?”

郎竹生明白这话的意思,点头应下了。
#郎竹生 “我这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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