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史府,秦陌没回陌府。而是去了一家酒楼,也不知是想清醒清醒还是想灌醉自己?又或是想借此来消化消化史湘说的那些!
……
羽陌,你又何苦如此呢?

处理完公务,便听到有人来报。说自己这位一向高洁,品性端正的挚友、知己正在醉湘楼买醉。赵洛瑾先是大大惊讶了一番,随后便懂了何故。换了装就前往醉湘楼,等他到时,秦陌已眼神涣散、脸颊通红。
一把抢过他手上正欲往嘴里灌的酒壶,开始劝解:
羽陌,事到如今,你还没想明白吗?

若你对他真无情,又为何夜夜在此买醉。

你无非就是想借此来麻痹自己,可你真的忘得掉吗?

既然如此难受,为何不去找他说个明白。给他个答复,也是给自己个答案!


哼~还给我!
见他在那儿絮絮叨叨的,秦陌十分不爽,一把又将酒壶抢了过来。赵洛瑾也不知自己说的话他有没有听到,欲再开口,就听秦陌道:

"王爷,你来了。来,喝!陪我喝一杯。"

来,干!

醉了就好……醉了就好了。什么烦劳……烦劳就都没了。

什么也不用想,这儿……这儿就不会疼了!
一杯下肚,便彻底不醒人世。可肚中真言却一一吐露,一字不落的飘入赵洛瑾耳中。
见好友此般境遇,赵洛瑾嘴角微微扯动。一抹苦涩在嘴边荡漾开来,也不知是在同情眼前人,还是想到了自身过往。
哼~

照例一杯酒下肚,便轻哼出声。酒虽烈、喉虽火辣辣的滚烫、眼角也被挤得生疼。可谁又知道,在无数个寂静如厮、寒蝉凄切的夜晚,自己胸前某处,那儿才是真的疼。仿佛被人撕裂般的生疼!
一言不发,连灌了几杯酒后。在桌上留下一定金子,一把将醉得不醒人世的秦陌扶起,摇摇晃晃的将人送回陌府。
陌府除了他秦陌一人便再无他人,赵洛瑾也不可能亲自服侍他。就直接将人抗回房里,往榻上一扔,随意给他盖了床被子欲转身却发现自己被人扯住了。
虽后便有嘟嘟囔囔、断断续续的声响传出:

……唔……别走…别走

陌冰…别…别走…

对……对不起……

我……爱…你!

我好想你……
切!这话有本事你当着人家面说去,跟我说有个什么劲啊!

都说酒后吐真言,还真是哈!而且,还是发自肺腑,句句真言!
虽然知道他听不到,赵洛瑾还是怼了一句。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人往里一推,将自己的衣摆从那人手中解救出来。
在出门前,又听那人叨叨了一句:

陌冰…别走…
唉~

微不可叹了叹了口气,转身看了一眼。关门离开。
世上之人动情、念情、长情之人不少。可若是一腔真心被空负,满腔热情被冷水从头浇到尾,就不知这份情还能维持多久了!
"羽陌,唯望你能早日想明白。莫让那人等得太久、太痴…"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这世上再有人步我的后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