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人知晓,萧景衍望着王一博侧脸,眸底藏着深埋多年的痛楚与执念他与墨竹阁,从不是敌对的陌路,而是刻入骨血的旧主与故地、是背负血海冤屈、被迫割裂的过往,他化名萧景衍守在医馆,从不是偶然,而是赴一场多年前,墨竹阁里许下的宿命之约。
小院传报的话音,久久回荡在狼藉的诊室之中,重如千斤,压得人喘不过气。
柳清梦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没了半分血色,踉跄着后退半步,王一博,才勉强站稳,声音发颤:“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刚从医馆撤走,竟早就布下了后手,这墨竹阁,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势力。”
本以为黑风寨散、袭医馆的人退去,风波暂歇,却不料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墨竹阁的调虎离山之计。
一小部分死士前来医馆造势,吸引萧景衍的注意力,一小部分人暗处,轻而易举劫走重伤未愈的燕离,步步为营,算计精准,没有半分疏漏,这般缜密心机、这般雷霆手段,足以见得墨竹阁的势力,早已渗透至京城内外,暗处布下的眼线,更是无所不在。

起来吧,此事早在预料之中,墨竹阁行事向来斩草除根,既然敢露面,就必定会带走燕离。

随从垂首,语气满是自责:“是属下护持不力,中了对方的圈套,还请公子降罪。
王一博站起来直直的走向萧景衍,眼中的怒意恨不得杀了对方

萧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自从你上次请我们去府上医治,再到燕离,再到墨竹阁,你到底是谁,又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

我……

萧公子,如今燕离被劫,墨竹阁虎视眈眈,我医馆已经无路可退,你不必再瞒我。

你说的墨竹阁,绝非江湖暗杀组织那般简单,我也听过,墨竹生风骨,丹心覆沉冤,竹断香不灭,故人心未改,我不懂,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眸色猛地一震,定定看向王一博,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诧,还有压抑了十数年的痛楚、执念、不甘,尽数在眸底一闪而过,再也无法全然掩藏。

你知道么,刚刚你说的这句话,只有阁主嫡系,才知道密语我不懂

什么密语我不懂
王一博真的不懂,这还是他在药王谷的时候,看书签里的一句话,直到项路远和他说墨竹阁,他才想起来
萧景衍眸色猛地一震,定定看向王一博,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诧,还有压抑了十数年的痛楚、执念、不甘,尽数在眸底一闪而过,再也无法全然掩藏。
是巧合,是机缘,是命中注定的重逢。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灯火燃尽了半寸灯芯,久到晚风掀动他素白衣角,才缓缓闭上眼,再睁眼时,褪去了所有伪装,声音低沉沙哑,没了半分遮掩,满是沧桑与隐忍

你师父,可是道号清玄居士,早年曾隐于墨竹阁,执掌阁中医务,被誉为当世圣手的清玄先生?

对不起,你说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