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你什么时候回来了的?”
林荫小路,一高一矮并肩走着。
时念往嘴里扔了颗糖,满足的眯了眯眼。
陆一屿低头看她一眼,咬着烟道。
陆一屿“刚回国,闲着没事儿,过来看看你。”
末了,他意味不明的哼笑。
陆一屿“现在倒是愈发会高调了。”
时念“高调一把,换来自由时间还不扣学分,多好的事儿?”
陆一屿“也就他们顺着你埋的坑跳。”
时念挑眉,没否认。
时念“小哑巴的事儿,查的怎么样?”
她眯着眼,看着前方被阳光模糊的边界,问。
陆一屿没说话,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将叼在嘴角的烟点燃。
声音略微空渺。
陆一屿“上次不都跟你说了么。”
他睨她一眼。
陆一屿“死了。”
时念舌尖顶了顶糖果,继续往前走。
时念“当初进去那个地方二十一个人,其他人查了吗?”
陆一屿吐了一个烟圈,唇线紧绷。
陆一屿“这些人的档案都查过了,在你跑出来的两个月后,就都死了。”
时念嘴角的笑淡了淡,口中糖果被咬碎。
陆一屿“无一生还。”
陆一屿盯着她,又添了一句。
这真是一个沉重的字眼。
时念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
时念“尸体呢?”
陆一屿拧眉。
陆一屿“基地爆炸了,全部毁了,所有相关证据和线索全部断了,他们日夜被关在那边,你觉得,有逃生的可能性?”
时念低着头。
情绪不明。
她在那边呆了那么多年,自然比谁都清楚。
可能性……微乎其微。
时念“他很聪明。”
但她还是近乎固执的说了一句。
小哑巴他很聪明,不然,不会在身体情况未被改变的情况下在那种炼狱存活那么久。
陆一屿“可他终究只是凡人之躯,和你不一样。”
陆一屿陈述一个现实。
时念眸色恍惚。
她……和别人不一样。
她甚至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她啊,就是一个怪物,不被世俗常理容纳的怪物。
时念摩挲了一下指尖,语气不明。
时念“他在你这儿或许是死了,在我这儿,他活着。”
而且,会活的很好。
或许,现在正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又或许,他也在寻找她。
他虽然不会说话,可她知道,他一定会等她。
陆一屿揉了揉眉心。
陆一屿“你太固执了。”
时念没应声,她拢了拢额头碎发。
时念“改不了了。”
陆一屿盯着她。
陆一屿“要是有一天事实告诉你,他真的死了呢?”
时念脚步顿了顿。
嗓音近乎虚无。
时念“我会让伤他的人,全部下地狱。”
陆一屿心头微颤。
说实话,他并不明白时念为什么对那个哑巴那么执着,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又能生出什么可笑的……友情?
沉默许久,他似乎是无奈的笑了声。
陆一屿“也只有他能让你如此了。”
时念回头看他,说。
时念“我去查TBI现在的基地在哪儿,只要找到当年参与的人,一切就都明白了。”
陆一屿“你在胡闹什么?”
陆一屿神色一暗,声音倏的冷了一些。
陆一屿“你还想再在那个炼狱走一遍?就为了那个哑巴?”
卍卍
61.我也就十天没更,你们就不给我送花了🌚
61.么么,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