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点,乔尚恬关上笔记本,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睡梦中的她原本是那么香甜,可是突然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使原本沉静的面容变得痛苦。
“妈妈,你醒醒啊!恬恬在这里啊!恬恬今天被老师表扬了,还有好多好多跟同学的事要跟妈妈说。妈妈你醒醒啊!”年仅十三的乔尚恬看着那躺在血泊中的女人,满脸泪水的嘶喊。
“妈妈!”小乔尚恬不断挣扎着警察那拉住她的手。
梦境里的乔尚恬是那么痛苦,是那么无助。孤独寂寞失落无助将乔尚恬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想逃,逃到另一个世界去。
天灰蒙蒙的,地上那抹鲜艳的红深深刺痛乔尚恬的眼睛。躺在血泊里的女人即便全身是血,也掩盖不住那清秀的面容,那是乔母,乔尚恬的母亲。
一瞬间,场景转到了警局。
警局里的人似乎都很匆忙,小乔尚恬就站在门口,冰冷的双眸看着那个罪人,那个以有精神病为理由杀害乔母的罪人。
站在警局的她没有一丝的慌乱,她最亲的母亲都已经离开了她,再无助,又有谁……能帮到她?
她想哭又不敢哭,心里上上下下翻滚折腾,五脏六腑都仿佛挪动了位置。
那个被警察按压住的男人以发病为借口错杀她的母亲,当真是巧合?
如果案发现场不是一条冰冷的巷子,如果不是知道母亲不会平白无故的去那种地方,如果不是那条巷子刚好没有摄像。
那么,她还真信了。
躺在床上的乔尚恬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上的冷汗也沾在脸上。
她苦笑,又梦到了母亲了吗?
她缓缓地拿出那张放在枕头下的照片,是她的母亲在医院坐月子时拍的照片。
照片上乔母抱着她背靠在床上,与床边站着的男人聊天。
照片背后有一行字:今天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
乔尚恬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即使这句话已经看了无数次,可现在她的眼眶还是红了,眼泪从她的左眼滑过鼻梁再流进右眼,从右眼流出滴落在枕头上。
都说她乔尚恬是为了生活才会这么努力去参加比赛而拿到奖学金,可谁又知道她乔尚恬是因为照片上那个男人去参赛的。
照片上的男人似乎在跟乔母说什么,照片上的他并不清晰,只有侧脸。
可就是这个侧脸,就足矣。
邢辉,邢家的家主。是商场上手段最狠,解决方式最残忍的邢辉。
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要让他注意到自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参赛,拿到一等奖,是为了在心理学界有一立脚之地。
直觉告诉她,乔母的死亡并不是意外,是人为。
这个邢辉,认识她的母亲,可乔母,却从未告诉过乔尚恬她认识邢辉。
只有接近邢辉,才能知道乔母以前的事情,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个想法在夜晚的月光下萌生发芽,让乔尚恬的心情更加沉重。
两周后
乔尚恬看着眼前那不急不躁的人,眼底一丝好笑,嘴角微微勾起,宋惜文是她的好朋友,但同时也是她敬佩的对手。
“宋惜文你还真是在哪都不放过跟我挑战的机会啊?”
宋惜文听了,眼底闪过一丝疑问,随即反应过来,轻轻一笑。
“小恬,跟你挑战我还能从中吸取经验,这是一件好事。”
乔尚恬挑眉,嘴角的笑意还未逝去,并未多言。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
前两轮的题目还是与往年一样,理论抢答题。
显然,对于乔尚恬来说,都只是些毫无挑战性的东西。
第三轮开始了,主持老师讲解了规则与题目。
能够应对烦恼及困难等人生问题的沟通方法并非只有一种。而患有抑郁症的患者,他们对于生活有一定的悲观。
所以第三轮的题目,如何与抑郁症患者沟通,并带他们走出悲观。
乔尚恬听完题目并没有着急的回答,她带笑的双眸扫过在场的所有参赛者。
抑郁症,沟通得好,便是好事。
但沟通得不好,就很有可能导致患者的心理衍生轻生的念头,这也是让很多人头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