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
卢卡拍拍安德鲁。

喂喂!醒醒!
安德鲁缓缓睁开眼。

卢卡?
卢卡蹲在他旁边,很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

我来告诉你,准备好接受治疗了。
安德鲁微微一惊,他模糊的脑海中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约瑟夫先生,在另一间牢房里,他也被关进来了。

除了我,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卢卡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扫了一眼治疗名单,额...他好像叫,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你不认识他吗?

他是新来的病人,我怎么会认识他。
安德鲁顿了顿,刚要再问些问题,卢卡拉起他的胳膊。

走了,差不多到时间了,先带你去吃早餐。

吃早餐?

对啊,你这几天饿坏了吧,放心,院长特别照顾每一位病人。
安德鲁没说话,他被卢卡带到牢房外,他终于走到了外面,眼前是熟悉但又陌生的白沙街疯人院,他路过约瑟夫的牢房时还特意向里面望了望,但什么都没看见,约瑟夫似乎还没醒。
一路上,安德鲁仔细观察了这里,他在寻找逃跑的最佳地点,这里与庄园里的疯人院很像,只是这里设施完全,墙壁崭新,似乎从来都没有被破坏过,但疯人院上空一直都有浓重的乌云压下来,让人很不舒服。
兜兜转转,卢卡带着安德鲁来到了餐厅。
餐厅和厨房在一个地方,厨房的操作台旁站着一个胖胖的机器人,它的头微微扭动,似乎在扫视着什么。
其中一张餐桌上放着一盘三明治和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卢卡让安德鲁坐下。

快吃吧,邦邦做的早餐很不赖的。
卢卡对那个机器人笑笑。

很高兴认识你,邦邦。
有些崩坏的机械音让安德鲁头皮发麻。
邦邦转身,一步一步离开餐厅,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
安德鲁刚端起咖啡,听到这声音,手一抖,咖啡杯“哗啦”一声掉落在地。
这声音...与昨晚的那个人一模一样,莫非...他就是绑架约瑟夫的那个人?亦或者,它就是幕后黑手?
但他只是一个机器人啊。

怎么了?怎么还把咖啡杯摔到地上了?

...没、没事。

我再帮你倒一杯?

不用了...
安德鲁三两口吃完了三明治,接下来要面对他的是未知的治疗,但真正吸引他的,治疗医师是谁,卢卡现在是这里的什么人,那个机器人又是什么身份。
或许这一切,经过所谓的“治疗”后就会有所显现。
他从容地站起身。

走吧,卢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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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先生!
伊索惊醒过来。
奈布一夜未眠,正在昏昏欲睡的边缘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晃晃脑袋,坐起身。
伊索?还好吗?

伊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某处看了一会儿,又垂下眼帘。
他摇摇头。

我很担心先生...
奈布站起身,坐到伊索的床边。
我昨晚和夜莺小姐聊了聊,不用担心,无论是约瑟夫先生,还是现在失踪的任何一个人也好,最终都会平安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这只是...新访客给我们设置的考验罢了...亦或者,一个没有风险的阴谋。但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尽全力去找到真相,还庄园一个太平。

伊索抬眼注视着奈布的双眸。
他的眼睛黯淡无光,却隐隐浸出一些泪。

奈布,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为了约瑟夫先生,也为了杰克先生。
奈布一愣,又微微一笑。
今天我们会去花园一起找线索,你就留在宿舍里吧,我们有什么发现会回来告诉你的。

伊索点点头。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奈布起身开门。
谢必安先生?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谢必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张口说:

杰克不见了,但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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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把安德鲁带到了电疗室,一个全封闭有些昏暗的房间,中央只有一个电疗椅和一盏手术灯,一旁是杂七杂八的控制设备。

等一下,我去把她叫过来。

谁?

医生。
他出去了,但停在门口,好像遇到了什么人,但是有墙壁遮挡,安德鲁看不清对方是谁。
他们聊了好一阵,卢卡脸上浮出不满的神色。

不管怎么样,他总是要治疗的,对不对?就先这样吧!你快去吧!
卢卡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走近安德鲁,手术灯的光照亮了她的容貌。
安德鲁瞪大了眼睛。

你...
面前的这个女人面带微笑。

初次见面,克雷斯先生,我是您的主治医师,莉迪亚·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