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克雷格对话过后,薇拉每天都很不安。

发动战争…

如果真的发动战争,玛尔塔就会上战场,那些无辜的人或许还会丧命。
她想阻止,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告诉玛尔塔?…

不行不行,她肯定会对这个很敏感。

告诉约瑟夫先生?
要不要告诉?
薇拉的脑子都快炸了。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先自己阻止他吧。

软磨硬泡,肯定行。

更何况,我现在是薇拉,不是克洛伊。
想着,薇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打算回到家里。

皇后就是这么说的?

属下:是的,大人。
几天前——

大臣:现在农民已经没有面包可吃了…
玛丽眨眨眼睛。

没有面包?那他们,为什么不吃蛋糕呢?

大臣:这…

(思考)面包那么难吃,而蛋糕却那么美味。

多么荒唐的思想啊。

如此天真,怎么能管理好国家?

只知道贪图享乐,对于治理改革一无所知。

属下: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知道吗,要夺得皇位的第一步,就是铲除皇后这根野草。
克雷格扯扯嘴角,邪恶地笑道。

百姓们都知道皇后的回答吧?

属下:是的,大人。
不料,薇拉在门后听到了这一切。

(内心)杀掉皇后?!
她的心跳的很快,呼吸急促,慌乱之中胳膊肘撞到了门,发出来巨大的声响。

谁?!

(走出来,笑)父亲,是我。

啊,原来是薇拉啊。
薇拉松了口气。

你先下去吧。

属下:是。

父亲,您真的要发动战争吗?

(点头)

可不可以…不这么做啊?

你很害怕战争吗?没关系,战乱那天我会把你送走的。

不不不,父亲,如果真的有战争,玛尔塔肯定会上战场,她说不定会…

玛尔塔?那个女军人?
薇拉点点头。

她是为德拉索恩斯效力的吧,你以后不要和她来往了。

不要,父亲,薇拉求求您,别这么做可以吗?

你没有听说皇后的回答吗?那多么荒唐啊!现在国家需要一个思想正确的领导者,而我们——奈尔家族,当仁不让。

你能明白吗,孩子?

可是…

(打断)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谁说都不好用!
薇拉欲言又止。

…是。
她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那里虽然好长时间没有住人,但依然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薇拉打开柜子,拿起姐姐的相片。

(抚摸)姐姐…如果你还在的话,你一定有办法阻止父亲的对吧?

(哽咽)你也肯定…不会反对我和玛尔塔在一起…

克洛伊…克洛伊好想你…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蹲在角落里独自一人消化情绪。
————————————
日子难得这么平静,伊索每次都会出去散步。
路过花园时,他有时会看到艾玛在里面工作。

(笑)卡尔先生日安。
伍兹小姐,日安。


我冒昧地问一下,您现在是和约瑟夫先生住在一起了嘛?
伊索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您…
可能只是短暂的住一段时间吧,因为我还有我的家,我的工作。

艾玛点点头。

那我先去忙啦,卡尔先生再见。
再见。

艾玛走远后,伊索碎碎念道:
家…我好像没有家。

但是和他在一起,就有了吧。

回到古堡后,玛丽正向他迎面走来。
(连忙行礼)皇后殿下日安。


(笑)日安。

卡尔先生,是否方便让我和你聊聊天呢?
聊、聊天?
伊索愣了半天。
方方、方便…

玛丽示意他跟她走,找到椅子坐下来。

坐吧。
一旁的佣人为他们沏了红茶。

你先下去吧,可以顺便帮我做个蛋糕尝尝吗?

佣人:是,皇后殿下。
玛丽又转过头来对伊索说:

您是打算…一直住在这里吗?
伊索又愣了一下。
我…

怎么感觉…这是在赶他走呢?

啊,您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要下逐客令的意思,只是…想请求您一点事。
什、什么?


嗯…您是否可以,留在这里,陪着约瑟夫呢?
伊索一惊。
!


自从克劳德得病之后,约瑟夫的情绪一直都不好,我很担心万一克劳德走了之后,他会变得怎么样…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您救了他,他变得不再忧郁,就像以前一样。
我…让他,变得开心起来?

玛丽点点头。

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不知道您…
伊索有些不解。
您不反对他……喜欢、我?


不,我一点都没有想要阻止他的意思,我并不觉得同性相恋有什么不好,杰克和萨贝达先生不就是这样的吗?

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情,只是因为身份不得不让我抑制这些。
对啊,当初,那个风靡全城的雕塑家,曾经与她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相处。
可惜后来,她不见踪影。
伊索相当震惊。

您可以告诉我,您对约瑟夫的感情吗?
伊索沉默了一会儿。
他帮助过我很多次,也很关心我。

我想…我应该喜欢上他了吧。

因为我不知道我是这样的,起初发现这种感情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听您这样说,我就不再担心什么了。

玛丽起身,行了个礼。

谢谢您,愿意接受约瑟夫。
伊索摘下口罩,对她笑了一下。
也谢谢您,接受了我。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去爱吧。
等等…我好像还有个任务。
(内心)…

(内心)不管了,我大概不会这么做。

(内心)希望伊莱不要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