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子你冷静……

冷静?老娘再冷静就死在你手里了!不过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偷袭了莫衣碍,我一个人可能还打不过你们。
米采胡就像是疯了一样,锋利的刀刃插进波北固的后背,又狠狠的拔了出来。

呼呼……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只要再、再来两刀……
她的手发软,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花费了极大的力气。

胡子你……没事吧?

不……再给我点时间……我很快就能解决她!!!
此时她的身后,赫然出现一面镜子——镜子里延伸出的线绑着她的关节,迫使她回到镜子。

你的时间到了!赢家已经出现了!

什么赢家?什么时间?
波北固如梦初醒,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没有伤口。

嘿嘿……就是血腥玛丽的游戏啊。

三个人,一个是血腥玛丽选出来的“猎人”,另外两个是“求生者”。

猎人会得到更加优越的武器,而求生者……却有放弃的权利

莫衣碍,他选择了信任你们,放弃了自保或反抗,所以只要他死去,就被判定胜利。

而你,选择了反抗,这意味着你要和猎人抗争,要么熬过时间,要么反杀。

……

我,活下来了。

但是莫衣碍……他也活着啊!他记住了我要杀了他!他什么都记得!
她神经质的笑了出来,握着手中的刀走了出去……
——

你们猜……那个人最后有没有杀掉他唯一的伙伴?

啊!胡子你别讲了!我害怕!

噗……哈哈哈哈哈哈北固你也太胆小了。

好了好了胡子,我就说嘛,北固这个病需要适应而不是强行扭正。

什、什么意思?

嗐,就是我们的米大小姐想要通过刺激疗法治好你的病。

……算了吧,顺其自然,我们离开吧。

原来……谢谢胡子!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啊!
波北固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撒娇一样的祈求米采胡原谅。
她没有看见,米采胡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变化……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记得吗?唯一失败的人。或许也不一定……毕竟那只是个故事罢了。
——
之意小朋友!我回来啦。

卧室里,锐之意抱着泰迪熊,手里握着扑克牌……他的对面,是一个白发红眼的青年男子。

对六。

炸——哥哥回来了,你可以滚了。
深知如果锐之意被发现,自己也不会好过,安若无奈的放下了扑克牌,翻窗而下。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锐之意抱着泰迪熊,放在了对面,把安若留下来的扑克牌塞进了泰迪熊手里。
呀,之意小朋友在和泰迪熊玩扑克呢!

想没想我呀——我给你带了饭,顺便我一定会好好和你讲一讲我这一趟的经历。


哥哥……你出去了整整一天零十三小时二十六分钟。
……哇,记得这么准确嘛?


不睡觉的时候我都会掰着指头数数!
锐之意今天好像尤其兴奋,血红色的瞳孔闪着光亮,好像一个真正的孩子。
整整一天,他都围着尚河图转悠,就像是揭不下来的膏药。

河图,开门。
尚河图听了扣门的声音——他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恭恭敬敬地打开大门。
清明姐有什么事吗?

谁曾想,乔清明二话没说撂给他一个大口袋,里边装着满满的钞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