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牧云儿终于下了车,我看着她说:“久云,你没事吧?”
牧柚久云 轻轻摇头道:“倾城姐姐我没事。”
看着她的眼睛,我终是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便启程吧。”随后便吩咐果儿(每每打出这两个字都会想起两个字果子,我发誓我一定会把她名字改了)准备起程,可是刚刚走进轿子,便有一个一听就知道是柔弱的女子的声音传来“站住,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
而 牧柚久云 听到后迅速转过身,声音略带几分惊喜道:“羽若姐姐,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而那名女子确实将手放在牧云儿的头上说:“郡主,我又怎么会不来呢?”
而 牧柚久云 却是嘟嘴道:“本来就是嘛,还有说多少遍不要叫我郡主,我们是朋友,你叫我久云即可。”
此刻的我“方才明白”两人认识,而此时的 牧柚久云开口道:“羽若姐姐,这是倾城姐姐……”说着,便给我们互相介绍对方,随后便转回去,看着梦羽若道:“羽若姐姐,你刚才说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的下一句是什么?”
梦羽若缓缓开口道:“自然是……”
牧柚久云一脸好奇的问:“什么?”“留下……买路钱……”原谅我无语望天,实在是这两货太幼稚了……看来有她们两个人相伴,这一路不会那般无聊……这么想着的我竟是在不知不觉中露出笑脸,而 牧柚久云 却睁大了眼睛,开口道:“倾城姐姐,你竞然笑了。”
听到这句话的我缓缓将手放在脸上,查觉到嘴角的牵动,竟然也呆愣住了,自己竟然笑了,自己明明本不爱笑,又为何会笑?而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不爱笑的呢?
或许是从得知自己命运开始,又或许更早,早在国破家亡之时开始,自己便这般不爱笑……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都要将你尚家灭了,以此告慰父皇与母后的在天之灵……(可怜的 牧柚久云 ,本想借此缓合气氛,却不成想……)
此刻的我微微抿嘴道:“是吗?”而 牧柚久云却轻轻点头道:“是啊!自你我两个人相识以来,你就从未笑过……”
“你我二人相识不过短短数十天,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会对你笑?”
“倾城姐姐,我……我不是……”但我却没有理会她反而转身走进轿子中,闭上眼睛开始运动修行,不在理会外面发生的任何事……
————————————另一边————————————
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别问为什么是十四岁的称之为女孩而十五岁的称之为少女)样貌惊为天人,若说牧云儿给人的感觉是活泼可爱,牧倾城给人的感觉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么这个少女给人的感觉就是冰清玉洁。只可惜这样的感觉被过分的骄蛮破坏掉了。只见那少女缓缓开口道:“你确定了她们来的是这边?”
而她身边那人在她开后迅速开口道:“是,属下以命担保,她们必定会路过这里。”
少女摆了摆手,示意那人下去,之后便堵在城门口处……
———————————转换视角———————————
牧柚久云 拿着一个东西缓缓放在我的马车上,接着回到自已马车上,之后的我便拾起了那样东西,竟然是……一串糖葫芦……而下面还有一封信,信的内容我是记不清了,大概全是道歉的话,但我却依旧记得一句话,那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倾城姐姐,如果你难过的活,就先吃一颗糖葫芦,虽然我不明白你都经历了什么,但若是吃糖葫芦,它会带给你好运的。”
而将糖葫芦放在口中的我,却觉得味道很熟悉,是啊,小时侯爱吃的东西长大也仍觉得印象深刻……
当我们刚到城门口,便有一人站在那,我微微皱眉,开口道:“阁下是何人,为什么挡我们的路?”
“此山是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等等,这句话为什么这么耳熟?
而 牧柚久云 顺着她的话开口道:“……留下买路财……可我们没钱啊……”
那少女一听,眉毛一挑,接着开口道: “既然没财,那么……”
而 牧柚久云 一脸好奇得问:“什么?”
那少女开口道:“你们就带着我一块行走……”
牧柚久云犹犹豫豫道:“可是……”边说还边往你这边看了一眼。
而那名少女却直接说:“没有什么可是,本小姐说去那就必须跟你们一块去。”(应该没有崩人设吧?)
此刻的我终是看不下去,开口道:“久云,没事,不过只是多了个人而已。”而牧柚久云听到我这番话便不再过多理会,反到那名少女开口道:“喂,你是不是叫牧云儿?”
而牧云儿轻飘飘的回答道:“是啊,我是叫牧柚久云,那敢问这位姐姐的芳名……”
而那名少女同样也是轻飘飘的回答道:“我的名字与你和关。”
听到这句话的 牧柚久云并未说什么,反而那名少女开口道:“你难道都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牧柚久云 开口道:“你叫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但在看到她要杀人的眼神下,终默默改口道:“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看在你这么诚心想知道我名字的情况下,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辛若辞……喂,你这什么眼神?”
看着这两个货斗嘴,不由想到什么,也许这样的生活还不错,但——命中注定,这场隐藏在平静下的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小剧场】
牧柚久云 站在船头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对作者说:“作者君,你说这个世界已经……不如由我毁了它,在做一个世界,如何?”
而作者却是强撑着发抖的腿,硬着头皮说:“久云那,咱不能这样武断,是吧?”
牧柚久云 看着作者,微微眯眼说:“作者君,那你的意思是……”
作者接着硬着头皮开口道:“我没什么意思,大佬,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便迅速闪身离开,而天空此时不知故,经下去起了雪。 牧柚久云用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雪花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与过去的他在雪中定情的场景,可是那只是过去对吗,逝去的年华不再回首,自己与他再无可能……
望着手上由雪化成的水,轻轻一甩将其甩开,不知是不是在说服自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物尽天择。我这样做只是想活下去罢了……我这么做不过只是为了不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