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透过新干线的车窗,在桌板上投下跳跃的光斑。工藤新一单手支着下巴看窗外飞驰的风景,另一只手被旁边的黑羽快斗悄悄勾住,指尖还在他手背上画着不成形的圈。
“我说,”新一抽回手挠了挠眉角,“你就不能安分点?”
“安分多无聊。”快斗笑着凑过来,压低声音,“再说了,难得我们四个能一起出来,不做点什么纪念性的事吗?”
斜前方的服部平次“啧”了一声,把手里的大阪烧宣传册往桌上一拍:“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白马,你看他们——”
坐在他身边的白马探推了推眼镜,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平次,专注于眼前的旅行计划不好吗?比如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山形县,据说那里的樱桃派很有名。”
“樱桃派哪有大阪烧好吃!”服部立刻反驳,却在白马探抬眼看向他时,耳朵悄悄红了。
这场四人旅行纯属偶然。新一和快斗原本计划去山形县看星空,服部听说后吵着要加入,还拉上了刚好有空的白马探。四个同样聪明敏锐,又各有特色的少年,就这样踏上了旅程。
抵达山形县的民宿时,天色已经暗了。民宿是一栋老式的和式建筑,主人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妇,还有他们的儿子健太、儿媳美咲,以及一个正在放暑假的侄女奈绪。
“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老妇人笑着端上茶点,“今晚就在我们这里好好休息吧。”
新一礼貌地道谢,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健太笑得很灿烂,但此刻的他却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美咲则一直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
快斗注意到他的视线,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新一摇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平静就被打破了。
清晨,四人被民宿外的惊呼声吵醒。冲到院子里时,只见健太倒在樱花树下,已经没有了呼吸,胸口插着一把日式短刀。老夫妇瘫坐在地上哭泣,美咲脸色惨白,奈绪则躲在美咲身后,眼里满是恐惧。
“报警了吗?”新一立刻上前查看,沉声问道。
“刚、刚刚报了……”美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服部蹲下身检查尸体:“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周围没有打斗痕迹,看起来像是熟人作案。”
白马探则在观察现场的环境:“院子的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凶手应该是民宿内部的人,或者是昨晚有其他客人?”
老妇人抽泣着说:“没有其他客人了……昨晚只有我们一家人,还有你们四位。”
这意味着,凶手就在老夫妇、美咲、奈绪,以及他们四人之中。虽然知道自己这边不可能,但四人还是立刻排除了彼此的嫌疑。
“健太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新一问道。
“我儿子很老实的,怎么会结怨……”老妇人哭着说,“就是最近和儿媳吵了几次架,说什么……要离婚……”
美咲猛地抬起头:“不是我!我没有!”
奈绪怯怯地开口:“叔叔昨晚好像去了后山的仓库,说要找什么东西。”
四人对视一眼,立刻决定去仓库看看。
仓库里堆满了杂物,角落里有一个被撬开的木箱,里面空空如也。白马探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木屑:“这箱子是最近才被撬开的,边缘还有新鲜的划痕。”
快斗则注意到仓库的窗户:“窗户的插销坏了,从外面可以轻易打开。”
“也就是说,健太昨晚来仓库找东西,可能被凶手跟踪了?”服部摸着下巴,“但他找什么呢?”
新一在仓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纸条,拼凑起来后,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字:“债……还……樱花……”
“债?难道健太欠了钱?”服部猜测。
“樱花……会不会和院子里的樱花树有关?”白马探看向窗外,“樱花树下除了尸体,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四人回到院子,仔细检查樱花树周围。快斗突然指着树干上的一处刻痕:“你们看这里。”
树干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绪”字,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某种标记。
“绪?奈绪的名字?”新一皱眉,“奈绪和叔叔的关系怎么样?”
他们找到奈绪时,小姑娘正坐在房间里画画。看到四人进来,她把画往身后藏了藏。
快斗放柔了声音:“奈绪,能告诉哥哥们,你和叔叔的关系好吗?”
奈绪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叔叔对我很好,经常给我买糖吃。但是……但是他最近总是很烦躁,还说如果有人找到那个东西,他就完了。”
“那个东西是什么?”白马探问道。
“我不知道,”奈绪摇摇头,“但我看到过婶婶偷偷在叔叔的包里塞纸条,上面好像也有‘樱花’这两个字。”
线索渐渐指向美咲。四人找到美咲时,她正在收拾健太的遗物,看到他们进来,手一抖,一个相框掉在了地上。相框里是她和健太的合照,背面写着一行字:“如果我不在了,就去樱花树下找答案。”
“美咲小姐,”新一拿出那张拼凑起来的纸条,“这是健太写的吗?他欠了谁的钱?”
美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是他赌钱欠的。那些人说,如果不还钱,就要对奈绪下手。我没办法,只能偷偷把家里的传家宝藏在樱花树下,想让他拿去卖了还债。但我没想到……”
“你藏传家宝的时候,被健太看到了?”服部追问道。
“是,”美咲点点头,“他很生气,说我不该动传家宝。我们吵了一架,他说要自己想办法。后来我就回房了,直到早上才发现他……”
“那你昨晚十点到十二点在哪里?”白马探问道。
“我在房间里,奈绪可以作证,她一直在我房间看书。”美咲说。
奈绪确实可以作证,但这并不代表美咲没有作案时间。就在这时,快斗突然指着樱花树的方向:“你们看,樱花树下好像有个东西。”
四人跑过去,发现树下的泥土被松动过,挖开后,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装着一枚玉佩——正是美咲说的传家宝。但木盒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健太的字迹:“对不起,美咲,我不该赌钱。那些人今晚要来,我会去仓库和他们周旋,你带着奈绪快跑。”
“这么说,凶手是那些追债的人?”服部恍然大悟。
“但仓库的窗户是从外面打开的,凶手应该是从那里进来的。”新一分析道,“健太去仓库,可能是想和他们谈判,结果被杀害了。凶手杀了人后,从仓库的窗户逃走,再从民宿的大门离开,但他们不知道门是从里面锁上的,所以……”
“所以凶手是熟悉民宿环境的人,知道仓库的窗户可以打开。”白马探补充道,“而且,他知道健太会去仓库。”
“老夫妇说昨晚没有其他客人,那凶手只能是……”新一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就在这时,老妇人突然开口:“是……是我杀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您说什么呢!”美咲惊呼道。
“是我,”老妇人泪流满面,“我早就知道他赌钱,还欠了那么多债。我劝过他很多次,他都不听。昨晚我看到他去仓库,就跟了过去。我只是想再劝劝他,可他说他没办法回头了,还说要连累我们。我一时糊涂……”
真相大白。老妇人因为恨铁不成钢,又怕儿子连累家人,一时冲动杀了健太。
警察来的时候,老妇人平静地跟着走了。美咲抱着奈绪,哭得撕心裂肺。这场意外的案件,让原本轻松的旅行蒙上了一层阴影。
四人坐在民宿的院子里,谁都没有说话。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下来,却让人感觉不到温暖。
“喂,”服部先开口,“案子虽然破了,但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白马探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现实,不是所有的真相都让人愉快。”
快斗叹了口气,靠在新一肩上:“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既来之,则安之。”新一握住他的手,“至少我们把凶手找到了,也算是告慰了逝者。”
沉默了一会儿,新一站起身:“好了,案子结束了,我们的旅行还没结束。山形县的星空很有名,不去看看吗?”
快斗眼睛一亮:“对哦!还有樱桃派,白马不是说很有名吗?”
“还有大阪烧!”服部立刻接话,“虽然这里没有,但我们可以去找找类似的小吃!”
白马探笑着站起身:“那就走吧,别让一件事影响了整个旅行。”
四人收拾好心情,离开了民宿。他们去了山形县最有名的观星台,夜晚的天空布满了星星,璀璨夺目。
“好美啊。”快斗靠在新一怀里,轻声感叹。
“嗯。”新一搂着他,目光温柔。
服部和白马探站在不远处,服部难得没有吵闹,只是安静地看着星空,白马探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笑意。
“喂,白马,”服部突然开口,“你说,人死了之后,会不会变成星星?”
“也许吧。”白马探说,“就像健太,他可能也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服部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了白马探的手。
第二天,四人去了当地的风景区。那里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来拍照吧!”快斗拿出手机,拉着新一站到溪边,“新一,笑一个嘛。”
新一无奈地笑了笑,配合地比了个剪刀手。快斗趁机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按下了快门。
“服部,白马,你们也来拍一张。”快斗喊道。
服部别扭地站到白马探身边,白马探却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对着镜头微笑。服部的脸瞬间红了,却没有推开他。
拍了几张合照后,四人又去了当地的小吃街。
“这个鲷鱼烧看起来不错!”快斗拉着新一跑过去,“老板,来两个!”
服部则被一家大阪烧摊位吸引,拉着白马探走了过去:“老板,来一份大阪烧,多放酱!”
四人坐在路边的小桌子旁,吃着小吃,聊着天,之前的阴霾渐渐散去。
“下次我们再一起出来吧。”快斗提议道。
“好啊,”服部立刻响应,“下次去大阪,我请你们吃最正宗的大阪烧!”
“还是去伦敦吧,”白马探说,“那里的下午茶很不错。”
“不如去美国,”新一笑着说,“我爸在那里有栋房子,可以去度假。”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规划着下一次的旅行,阳光洒在他们脸上,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这场意外的旅行,虽然经历了悲伤的案件,却也让他们更加了解彼此。在解决案件的过程中,他们展现出了各自的智慧和默契;在风景优美的地方,他们留下了开心的笑容和甜蜜的合影;在品尝当地小吃时,他们分享着彼此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