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驰目光顺着蝴蝶的去向望去,皎洁的月光照耀着玫瑰金色的梦幻头发。
“天驰,天驰。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一个急切地心情从话语中传来。
“姐姐!”
天驰的眼角湿润了,视线开始模糊又朦胧。
“天驰,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都是我太没用了,明明身居高位,却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了。”
艾菲蜜雅哽咽了,悲伤似乎是能传染的。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留下。
艾菲蜜雅的声音也很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守卫都听不到。
“不是!”天驰反驳到。
“果然我这个姐姐都是不合格的。”
“艾菲蜜雅,别自责了。咱们不都想好办法了吗?开心点。”
天驰脸颊上挂着泪痕,而他嘴角却一反常态的张开。
他笑了。
“蓝蓝,你来说吧。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是天驰第一次见到姐姐哭的样子,他曾经以为艾菲蜜雅永远都不会哭。
即使受了很大委屈。
小时候,天驰相当能惹祸。为别人而惹祸。那时候的天驰像个愤青,他非常不满臭屁的贵族,因为他们的孩子经常狗仗人势的欺负别人家的孩子。
一看到这种情况,天驰上前为他们出头。对着无理的贵族施加制裁,时而输,偶尔赢。而一旦天驰输了艾菲蜜雅就会出面解决问题,但基本都是以暴制暴。
碍于艾菲蜜雅出身,贵族总是迁怒于天驰。那是秀兰佩斯先生很好面子,总是想把天驰捉去给他们赔不是。艾菲蜜雅就拦着,而秀兰佩斯先生却不舍得动手打她的女儿。
就这样,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老鹰抓小鸡的剧情。
当然,因为天驰的缘故艾菲蜜雅也没少被其他学生找麻烦。
不过有些事情就是那样,难以解释清楚。
古语有云:“天生丽质难自弃。”
随着艾菲蜜雅越来越漂亮,他的追求者成指数倍的增长。
自然而然,找麻烦的也就直线下降了。
她学院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女生们向她询问如何才能拥有雪白的肤色。而男孩子们则商量谁才能娶她回家。
而她那对天驰的担心并没有随着天驰年龄的增加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大了。
“天驰你竟然学会赊账了?”
“那不是赊账,姐姐。他那饭店定价太贵,菜品又不好吃。完全在欺骗消费者,收取高额智商税。”
“秀兰佩斯小姐在吗?您是最高贵的骑士,您应该懂得上饭店吃饭,就应该给钱的准则吧。”
叫嚣着的是饭店的老板,他出奇的并没有带打手。
因为他深深的明白即使带多少打手也是不够用的。即使艾菲蜜雅看起来是个毫无战斗力的女孩子。
于是,老板便发动“群众”的力量。
艾菲蜜雅打开宅邸的大门。
“叫什么啊,你们一天为虎作伥。老板?你找的这些人不都是你饭店的员工吗?菜品难吃不说,菜码也小,要价浮夸,吃个面条里面都能出蟑螂。”天驰挺胸抬头的气势,这倒会让不明真相的人。
以为他才是讨债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是,就是。”
“秀兰佩斯小姐是帝国的荣誉骑士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贫苦的百姓那。”
“你们老板一天剥削你们的血汗钱,你们还帮他说话?他卖一盘菜坑多钱?菜里蟑螂当肉腥这能省多钱?还有你们好好看看他那身秋膘能绘几个菜啊?”
这些“群众”似乎非常认可天驰看法,他们“挥舞”着摄像头以高超的水准,绝不放过天驰的每一帧动作。
“等等,各位朋友们,我艾菲蜜雅·J·秀兰佩斯会还弟弟的欠款的。”
老板一听,他嘴角上扬。随即拿出了一个移动式POS机和一个长度有些不合理报价单。
“您来支付下吧,秀兰佩斯小姐。”
天驰大概看了一下,一些难以理解的款项:店铺停业费,人力资源费,精神损失费,经营损失费,员工工伤等费用。
艾菲蜜雅看到没看的,拿出她的银行卡,而天驰正准备倾泻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丽有一头靓丽金发的少年走了过来。
“艾菲蜜雅的账单由我来付。”
“谢谢你,爱德华先生。不过还是我自己来吧。”
艾菲蜜雅拒绝的话语刚落,爱德华便用气息故意强化自身的速度。快速的在POS上划了一下,又用大拇指在那机器的小屏幕按了一下。
它响了一声,似乎打了饱嗝。
“你干什么啊?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卡号多少?我把钱汇过去。”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天驰老弟的事情自然也是我的事情,毕竟我是他同系的学长。而为艾菲蜜雅小姐效率更是我的无上荣幸。”
爱德华的话说的很正派,但是在天驰看来是这样的恶心。因为他昨天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孩也是这么说的。
天驰没有当面拆穿,直到第二天天驰说的爱德华恼羞成怒。
两人打了起来,那时候的天驰还不会魔剑术。凭借强横的气息与秀兰佩斯家的剑术很快占了上风,而爱德华则重视起来防御。很快,由于很难集中自己的精神。所以气息乱串,被爱德华一剑破之。
这正好让艾菲蜜雅看见了,天驰则倒打一把。
爱德华百口难辨,而他自身对于艾菲蜜雅蜜雅最后也不了了之的收场。
最后,天驰被告知他做的这些事是多余,她并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男人,还有到处给她添乱的某个人。
天驰跳跃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她眼前有些距离的女孩以关切表情看着他。
“天驰你怎么?不用太担心,我们已经想好办法放你出来了,后天就是开庭时候。你只要再等一天就可以。虽然你的痛苦,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能做到只有这些了。”
天驰的表情也不再愁云满面,而是豁达的开朗。他仰头面对这冰水蓝说道。
“为什么你要带着歉意对我说那?不用解释了,那个发光的蝴蝶是你的杰作吧?”
“没错,那个蝴蝶象征着希望,希望你不要....放弃...希望。”
冰水蓝的混乱语速从说不要这两字开始就转换为磕磕巴巴。
该死的乌云挡住了月光,它无法撒在蓝发少女的脸上。天驰压根咬的直响。
“这时候天阴什么。”
他在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象着她的样子。估计她的脸此刻一定红红的,配合她那水蓝色头发一定无比美丽吧。
“哎,对了天驰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努力那。希佩拉和林然都在努力的工作,而艾菲蜜雅也帮了我不少忙。”
“那你那?”
“她啊,可是修复了整个希佩拉造成的破坏,连同那个炸的连灰都不剩的房子。不过,我是什么都没做,净抱怨了而已。”
艾菲蜜雅的话里带着某种羞愧,冰水蓝则拍了拍肩膀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没有在生我们的气,这里的防护措施真的太好了。起初我一直修复着“希佩拉的大破坏”。所以开头两天时间我都没有和艾菲蜜雅一起行动,都是她自己寻找你被关押的牢房。后来她发现牢房的窗户太高了,所以就带上我了。造个小台阶还是轻轻松松的。”
冰水蓝停了一下,想了想又说道。
“别听艾菲蜜雅瞎说,她可是做了重要的一环。至于多么重要,后天看吧。保持神秘感!”
冰水蓝做了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表情,然而离的太远的天驰只能干跺脚。苦恼着自己不能好好看一看。
天驰明白冰水蓝的意思,她了解姐姐并不是因为什么窗户太高,她完全可以用反重力魔法配合气息自己挂在墙上,只是害怕自己情绪失控找个人陪陪她罢了。
至于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或许因为看到姐姐流泪了吧。
“所以安心吧队长,作为队友我们是绝对不会给你卖了的。”
冰水蓝的自信笑着,而乌云掠过。再次打向那水蓝色的睫毛,瞳孔似绿宝石一样散发着醉人的光芒。
似乎时间又退回到了几天前,再多的不开心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