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吴邪为了不让吴三省跑了,就直接住进了医院,我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每天就去医院看看吴邪,带些吃的,伤口也慢慢愈合,有时候也出去玩玩。
一个月后,我走进吴三省的病房,却发现除了躺着的吴三和吴邪,还有一个人。
等到那个人转过身,我认了出来,吴二白。
吴二白看见我愣了一下,我对他勾了勾唇。
好久不见。


嗯。
吴二白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你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吴三省了我一眼,我了然的点点头,应该我站在这他编不出来吧。
吴邪,我去买点吃的。


好。
我转身打开门走出去,看见站在门外的吴二白愣了一下,关上病房门。
你还没走啊?


我等你。
听着吴二白依旧冷淡的眼睛微微垂眸。
你还在怪我?


没什么好怪的,毕竟你现在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


我妈很想你。
我会找时间去看看的。


好。
气氛瞬间沉默下来。

我先走了。
嗯。


……吴邪就交给你了。
嗯。

我点点头目送吴二白离去,站在病房门口突然有些怅然若失,走到楼下花园的椅子上坐下。
突然身旁的阳光被一片阴影挡住,抬头看去,微微一愣。
吴邪怎么了?


小哥寄来了东西,一起去看看吧。
好。

我点点头站起身。
病房
看着病床上的两盘录像带。

小哥怎么会寄这东西过来啊?
不是他寄的。


为什么啊?
他连快递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寄东西。


星子你这么说小哥真的好嘛。

不是小哥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他的目的一定是要这个东西到达指定的人手里。

电话铃声响起,我看了吴三省一眼,走出病房接起电话。
阿宁。


我收到一个快递,署名是吴邪,为什么要寄这个给我啊?
不是吴邪寄的。


那是谁?
是不是两盘黑色录像带?


是,你怎么知道?
因为吴邪也收到了,你先把这录像带好好看看,三天后带着录像带去杭州西泠印社旁边,我在那等你。


好。
我挂掉电话,走进病房。
后天回杭州。


为什么?
我约了人。


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帮吴三省办好出院手续,出去吃了一顿晚饭,回到酒店。
第二天伙计就弄来了老式放映机,吴邪和吴三省顺便带着我看那个录像带。

霍铃!
别一惊一乍的。

回到杭州。
西泠印社旁

小星子, 天真!
怎么了?


帮我卖些东西呗。
你又没钱了?


嘿嘿。
过了一会,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星小姐。
王胖子看见阿宁冷笑一声。

是你?

星子你约的不会是她吧?
对啊。

我回答的一脸理所当然。

东西我带过来了。
我走上前一把勾住阿宁的脖子。
先不说这个,第一次来杭州,我请你吃饭。

我勾着阿宁往外走,丢下一句。
晚饭你们自己解决,不用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