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蓝泫退出去,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那是老九门的合照。
手轻轻滑过合照,眸中露出一丝怀念。
#幻蛇。 还在想呢?
没有看滑到桌上的幻蛇,眼神迷离。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幻蛇。 不管怎么样,它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将合照收回抽屉。
你不懂。

#幻蛇。 主人,你越来越像个人类了。
……

我站起身走向地下室,推开地下室的门,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摸着一把红色的九爪阴钩。
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真傻啊。

#幻蛇。 ……
这次云顶天宫我不想去了。

#张瑞肆 你难道就不想见他最后一面吗?
我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张瑞肆。
你怎么来了?

#张瑞肆 当然是感觉到你需要我了啊。
我再次看向九爪阴钩,眼眶湿润。
可是我怕我会后悔。

感觉到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瞬间泪如雨下。
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啊,可是是他教会了我什么是爱。

#张瑞肆 小星儿,没事,有我呢,一切都有我呢,我会陪着你。
我在张瑞肆怀里缩成一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等再次醒来,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我接起电话。
喂。


星子,你是不是哭了?
没,什么事?


快来三叔的铺子,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等我。

我挂掉电话,看向一直站在身旁的幻蛇。
阿肆呢?

#幻蛇 她先回去了,小祖宗,你看你哭的这眼睛肿的哦。
幻蛇拿起两个鸡蛋敷到我眼睛上。
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敷了一会,幻蛇变回原形绕到我手臂上。
#幻蛇。 走吧。
你到挺大佬。

到达吴三省的铺子,看到坐在那边等着的吴邪和潘子。

奶奶,你来了!
一脸茫然的坐在绿皮火车里。
这么急吗?

车子突然停下,潘子突然从车窗翻出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拉着吴邪翻出车窗。
然后跟在潘子身后,跑进一辆皮卡。
怎么招上的?


三爷爷不在,长沙那哈乌焦巴功,地里的帮老倌里出了鬼老二咧。
啧,真是麻烦。

下了车,换了一身衣服,重新买了卧铺票上了原来那辆火车。

刚才那些警调子应该在金华站就下了,现在高速公路省道两头都有卡,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重新上火车。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就给警察盯上了?
我无聊的看着窗外发呆。

星子。
我听到吴邪叫我,才回过神看向吴邪。
怎么了?


你知道陈皮阿四吗?
听到陈皮阿四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知道,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陈皮阿四是不是真瞎了?
这我不清楚。

到了长沙福寿山一带,跟在潘子后面到了里面。

怎么才到?基本东西都备好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东西,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

准备什么?

三爷吩咐的,六人装备,坐活儿啊?你不知道?
楚光头在哪?


在后头。
潘子。

跟在潘子身后走到一个简陋的办公室。

楚哥。

怎么现在才到,等你们两天了。
我站在阴影处听着他们谈话,大致跟原文意思一致。
等他们谈完,我跟在吴邪身后走出去,走之前深深看了楚光头一眼。

潘子那楚哥靠不靠的住?
他已经投靠陈皮了。


怎么可能?
自古人心隔肚皮,不过利益所驱罢了。


那这次……
不管怎么样,都留个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