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快去看看弟弟,他受伤了!”
蓝启仁皱眉,对蓝涣的慌忙略显不满。但一听是自己爱侄受了伤便也没有责备与他。
他立即起身,蓝涣在前急忙带路。
“湛儿怎么受的伤?不要急,慢慢说。”
“弟弟不小心摔在了河边。腿伤有点严重。”
“大意!”蓝启仁气的只骂出这两个字。
“蓝叔叔,蓝大公子!你们在干什么?”白十三看到他们急急忙忙的忙问道。
【难道宗里也出了事?】
蓝涣留下和她解释,蓝启仁自己前往静室。
等蓝启仁走远,蓝涣才道:“白姑娘,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我就是……”
“好了,不方便说便算了。刚刚舍弟去后山找你,说是没找到你,还把自己给弄伤……”
“什么?蓝二公子受伤了?那我们快走!”
“……”
…………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湛儿,下次不可大意了。”
“嗯,知道了!多谢叔父。”
“哎~”
蓝启仁将药箱收好,放在柜子里便走了。
一旁的白十三和蓝涣守在床边。
白十三看着蓝湛腿上那裹着的一层纱布,内疚感就来了。
“蓝二公子……”
蓝湛抬头看她一眼,蓝涣看了,道:“舍弟的意思…白姑娘是去了哪里?为何他找遍了后山都没有找到你?”
“我……对不起,我不能说……那个,我这里有效果很好的伤药……”白十三将白云之前给她的药膏拿出来递给蓝涣。
蓝湛默不作声,蓝涣替他收下。
“多谢白姑娘好意,等下我替摸上就好。”
白十三急忙从静室退出去。
【忘机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上那再去给羡羡找夫婿呀!】
屋子里,蓝涣给蓝湛抹上药物,所发生的景象将两人都给惊着了。
蓝湛腿上的伤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这外伤不用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啊!
“弟弟,可有不适?”蓝涣见伤口恢复这么快,不适应该是有的吧。
蓝湛摇了摇头:“否。很凉。”
“凉?不痛吗?”
“否。”
“那便好,那我先出去找白姑娘。”
“嗯。”
…………
“药膏?”白十三想到蓝涣会问她药膏的问题,于是早准备好了一顿说辞,“以前家父在世时是很善于配置药膏的,不过药膏而已,我还有很多。蓝大公子不用介怀。”
蓝涣心想那药膏定不平凡,却没想到是她已故父亲的遗物。
“那…在下只能多谢白姑娘了。”
“也不用说谢,蓝二公子本就是为了我受的伤……”
“姑娘言重了,姑娘是客人,自是不能在蓝家受委屈。”
“……多谢。”白十三憋了半天,没憋出别的话,只憋出这两个字。
半个时辰后,蓝湛已经收拾下了床。刚被青蘅君喊过的蓝涣与白十三两人在藏书阁看到蓝湛时皆是担忧。
“蓝二公子,你怎么能这么快下床,怎么不多做休息?”白十三走过去妄图搀扶一下他,蓝湛只是皱眉,不变脸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蓝涣劝道:“白姑娘不要介意,舍弟自小便是不喜与旁人触碰,更何况姑娘还是女孩子。”
白十三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现在还是有男女有别一说的。
等会三人来到学堂,学堂里还有别的幼儿一同学习。
讲课的当然是蓝启仁。
一开始他进学堂看到蓝湛来时心里甚是欣慰,不愧是姑苏蓝氏的子弟,即使受伤也不忘课业。
等下课他询问蓝湛时倒是被惊着了,八寸长的伤痕半个时辰就好了?这是何等惊奇!
得知是白十三给的药膏时,蓝启仁的心情真的无可言喻。
如此好的药膏,这个小姑娘竟就直接给了自己的侄子。如此淡泊平静之心,不由得让他多看白十三几眼。
【此子若是我姑苏蓝氏子弟该有多好!】
等过了几年,白十三与魏无羡来听学时,蓝启仁恨不得他俩是亲兄妹,让他与她学学。
“涣儿,你带湛儿回屋休息,我有话与白姑娘说。”
“是,叔父。”
两人告别蓝启仁就出了学堂。
蓝启仁看着连自己三分之一高度都没有的白十三,放缓了辞色,道:“白姑娘,不知你可愿入我姑苏蓝氏?”
白十三疑惑,更多的是吃惊:“加入姑苏蓝氏?”
“嗯。姑娘无父无母,总要有个照应才能生活。”
白十三看着蓝启仁严肃的脸,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想让自己加入姑苏蓝氏。自己只是来学习的,学一学这里的文字语言就想走的。若是加入了这里,三千家规和那些苦不拉几的饭食就能逼死她。所以白十三自是不愿意待在这里。
白十三满脸歉意:“抱歉,蓝叔叔。我来这里只是想习字,学点东西,有点自保能力就自力更生的。十分抱歉。”
姑苏蓝氏自建立便是以雅正为家训,蓝启仁见白十三拒绝,也不好意思再逼迫什么。
“那便算了,姑娘是我见过的小辈里最平稳的,既然姑娘不愿,蓝某自是不能逼迫。”
“嗯……那,十三先离去了。”
“嗯。”
白十三得到允许就快步走了出去。
你要是面对一个老古板,他板着脸和你讲话,好似随时都能打死你的模样,这谁顶得住!?
白十三走远了可算松了一口气。
“吓死老子……”
…………
(作者糖:存稿没有多少了,今天还和朋友出来玩……)
(掰手指算算…)
(啊~)